陶夭气的直咬后槽牙,却还是不得不忍辱负重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条裙子。
触手冰凉丝滑,面料好得惊人。
陆雪阑似乎满意了,终于转身离开,留下句:“换好就下来,小晚该等急了。”
陶夭关上门,瞪着手里的裙子,磨磨蹭蹭地穿上。
布料果然非常贴身,腰收得尤其妥帖,胸线也贴合得刚好,尺寸竟然意外地合适。
她别扭地动了动,感觉浑身不自在,裙摆随着动作轻晃,腿部感觉空荡荡的。最要命的是,后面的拉链是隐形的,从腰部一直延伸到后颈下方,非常长。
陶夭反手去够,扭了半天,胳膊都酸了,也只拉上了一半,还有一大截在背后敞开着,露出大半个背部,凉飕飕的。
忍不住腹诽:绝对是故意的!
她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气得想骂人,又不敢太大声。
这样子根本没法出去,难道要叫苏小晚来帮忙?
那更尴尬!
没办法,她只好再次打开房门,探出半个身子,尴尬地朝外面喊道:“陆总……能麻烦您一下吗?拉链……我够不到,卡住了。”
说完,她气的脸都红了,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陆雪阑似乎就在不远处的门口,很快走了过来。看到陶夭只穿了半边裙子,后背敞开的模样,她的目光在陶夭隐约可见的腰窝处停留了一瞬,眼神微暗。
“转过去。”她声音依旧平淡,但似乎比刚才低了一点。
陶夭依言转身,背对着她,心脏没来由地怦怦直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陆雪阑靠近了,带着那股清冷的香气。
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拉链头,缓缓向上拉动。布料一点点合拢,包裹住她的身体,从腰际,到肩胛骨中间,再到后颈。
这个过程很慢,慢得陶夭能清晰地感觉到拉链的细微震动,以及……
陆雪阑的指尖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陶夭浑身僵硬,在心里疯狂骂街:死闷骚!老不正经!绝对是故意的!摸上瘾了是吧?给我等着!等老娘抓到你把柄……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加紧绷,呼吸都放轻了。
拉链终于拉到了顶,停在后颈下方,严丝合缝。
陆雪阑的手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按在陶夭的后颈下方,仿佛在确认拉链是否完全拉好,又像是……一个短暂的停留。
那掌心温热,与指尖的微凉形成对比,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陶夭受不了了,正想义正词严的让她松手。
“好了。”陆雪阑适时出声,就在她耳后,气息轻轻拂过她湿漉漉的鬓角。
陶夭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前一步拉开距离,眼睛不敢看对方:“谢、谢谢。”
陆雪阑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淡淡评价了一句,“很适合你,下去上课吧。”
陶夭如蒙大赦,低着头,几乎是小跑着下了楼。
陆雪阑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略显仓皇的背影,眸中暗色翻涌。
过了一会,她抬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温热的肌肤触感,轻轻划过自己的唇角。
微热的舌尖微微擦过指腹,眸中有欲色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