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教了,程锦画了两只乌龟贴在杨择栖的背上,两个人打了一架,胡昭铭比杨择栖大十岁,也不拉架,在旁边看戏。
程锦破了相,杨择栖还好好的,这个圈子里比打架,当属文雅的杨择栖最狠。
这件事后陈君数落了杨择栖,杨择栖那时候就知道了,解决问题要靠沟通,这个圈里都是娇贵的少爷,一个拳头下去,按流程进局子,按人情世故赔礼道歉。
不管赢没赢,总归面子上是过不去,还要父母帮你摆平。
杨择栖跟胡昭铭说,“后面我跟程锦打架打的少,你也很少回去了。”
程锦说,“再见面,大家都成家了。”
杨择栖说,“你不也快了?”
程锦鬼扯,“还早,当时哪里想的到铭哥会去国外发展,还以为我们四个会天天在清市,现在回头一看,铭哥都成风云人物了,就我们仨还在坐牢。”
胡昭铭笑了笑,“你们这样挺好,跟着家里的步伐走,总归不会错。”
这句话入了杨择栖的脑,他回答,“家里培养我们,就是现在用的。”
程锦想想是。
胡昭铭想到个事,他不避讳范妍这个小情人,直接问,“你结婚我妈没去,干妈不见怪?”
杨择栖笑,不说话。
程锦说,“团子结婚那场面你是没看到,密密麻麻的媒体记者,我当时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胡昭铭想起来是有个关于杨家的新闻,“哦,这样啊。”
原来是联姻。
程锦说,“我结婚的时候铭哥你可得来。”
胡昭铭拍了下程锦的肩膀,“你俩都差不多吧。”
“反正跟您不同,您当时多自由。”
胡昭铭有些感慨的笑,“这几年感情也不好了。”
杨择栖捏了捏范妍的手,在她不熟悉的场合里面,留了一半的思绪在她身上,他漫不经心的问对方,“怎么呢?”
“我一幅画半年起步,分不了太多重心在她身上。”
程锦不是不知道胡昭铭对作品的狂热,“您老废寝忘食的怎么行,多关心关心嫂子。”
“她也忙,孩子又到了叛逆期,两个人都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事业。”胡昭铭喝了口酒,喉咙有点刺痛,“现在她的名气也有了起色,不甘心在家带孩子,我也不能拘束她。”
程锦见状换了个话题,“铭哥,你要是没去画画,现在应该在医院工作。”
胡昭铭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行,还是得画画。”
三个人同时笑出声。
胡昭铭杯子里的威士忌快没了,杨择栖松开了范妍的手。
范妍礼貌的给他倒酒,动作放慢,在胡昭铭面前刷了波存在感。
杨择栖往上托了下范妍手上沉重的酒瓶子,“忘了跟你介绍,这位是我太太。”
胡昭铭顿了顿,随后恍然大悟,“团子,你煞费苦心啊。”
杨择栖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让她自己应对。
范妍站起身,郑重的朝他伸出,“您好。”
胡昭铭伸出手跟她虚握了下,“听说你也是学美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