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封锁?为什么不通知我?”张诚眉头紧锁,又指了指身边脸色有些发白的中年男人。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们掰扯,我们要去彼岸乐园解救本市的地產龙头,这是警探长,还不让路?”
“你们要进彼岸乐园,从那边绕路,能上高架,下去之后右拐就行了。”她指向另—
条岔路。
张诚脸色阴沉下去,“我说的话你听不到吗?你是什么人?敢阻拦我们?”
周玉婷向前一步,態度高傲,俯视著张诚,“对策人,周玉婷。懂吗?”
“对策人——”张诚又懵了,变得有些茫然起来。
“我的话,就是命令!你们要做的,只有执行,而不是质疑!”
张诚脸色僵硬,低下头,口中喃喃,“对策人—她也是对策人—”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抬眼看到周玉婷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选择了退缩。
“是。”他点了点头,转身回到车上,对著车队下令:“绕路!”
少顷,一辆辆警车如同被驱赶的兽群,调转方向,消失在了高架桥的尽头。
周玉婷这才嘆了一口气,拿出通讯器,向卫正阳匯报情况。
刚才她本来都已经打算动手了,但考虑到这些人可能关係到卫队的谋划,还是忍了下来。
“哎——本来打算立功出出风头的,怎么来了这个区一直忙这些琐事——”
“我真惨哦——”
她咕噥著,看著旁边满眼钦佩的特异队队员,不由得挺了挺胸,恢復了刚刚意气风发的模样。
“给黑鳶打电话,问问他那里疏散得怎么样了!”
另一边,陈宵已经抵达了酒店楼下。
他让其余人不用等他,独自一人上了楼。
大堂经理热情地迎上来,“您好,我是——”
陈宵挥了挥手,止住他的问候,拿出特异处发给他的证件,让他不用管自己,径直上了电梯。
走进长廊,在赵紫乔所说的房间外面停住,发现房门是虚掩著的。
他眉头微挑,顺势推开了门。
房间內瀰漫著一股沐浴后的水汽和淡淡的香水味。
陈宵目光一扫,没看到林晚的踪影,倒是浴室的方向传来了轻微的水声。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咔噠”一声被推开。
赵紫乔走了出来,身上仅仅在胸前和下身各围了一块浴巾,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湿漉漉的黑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脸颊带著沐浴后的红晕,水珠顺著她精致的锁骨滑落,肩膀和手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娇艷欲滴,显得异常魅惑。
陈宵打了个哈欠,眼睛先在她身上来回扫视,饱了眼福,才询问道,“你在哪搞到的我手机號?”
“是——特异事件处理局的队员那里啦,你那么凶干嘛?“
赵紫乔见他死死盯著自己,有些娇羞,又紧了紧胸前的浴巾。
陈宵回想了下,自己之前跟特异处那边打过电话,赵紫乔也確实留在那里,眉头微微一松。
“林晚呢?”
听到这,身体微微一颤,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瞬间泛红,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声音哽咽。
“他——他听我给你打电话,凶了我顿,然后就—就急匆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