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凤戮渊退朝回来,由於他改了早朝时间,回到王府已经正午。
今日在朝堂之上,他並未见到凤长鸣,以及昨日被气得不行的魏太极。
后者凤戮渊倒没觉得什么,但凤长鸣没去早朝让他觉得意外。
毕竟,就算对方要谋反,至少朝堂局势也得了解清楚,难道他就这般无脑?觉得陆战手握三十万大军,就能控制全局?
越发难以理解的凤戮渊刚入王府,血翎便匆匆走来。
“主上,二皇子来了,他在大堂等您。”
“哦?”
凤戮渊突然停下脚步,脑海不断猜想他的来意,接著便发出一声轻笑。
“呵…原来,他是在这等著本王啊!”
说著,他朝著王府大堂走去,不多时,便看见凤长鸣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见有人来了,凤长鸣並未停止动作,而是用余光瞥了一眼,接著故作惊讶地起身。
“呀…皇叔,您终於回来了,侄儿听闻父帝重伤,昨日从御兽山赶了回来。
今儿一大早便去寻找救治父帝伤势的办法,所以没去参与早朝。
侄儿担心皇叔生气,故在此等皇叔回来请罪。”
凤戮渊对於他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是自顾自的坐上主位。
“既然你有此孝心,早朝一事就算了。”
凤戮渊毫不在意地开口,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凤长鸣,眸光瞥了瞥对方。
“皇叔,侄儿今日前来,除了请罪,还有一事…”
凤长鸣顿了顿,见对方没有打断,便继续开口。
“如今父帝重伤,无法把控朝政,您又常年镇守北荒,帝都这些腌臢事让您劳心费力,属实大材小用,不如…”
“不如交给你来监管朝政?”
还不等凤长鸣说完,凤戮渊一脸冰冷地打断了他的话,身上不自觉地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煞气。
尤其是那双眸光,在看向凤长鸣的同时,竟然隱隱浮现出了杀意。
凤长鸣见状,却是丝毫不惧,迎上对方带有杀意的眸光。
“侄儿也是心疼皇叔,毕竟皇叔十二岁便镇守北荒,未曾经歷帝都这些群臣的尔虞我诈,所以侄儿愿意为您代劳。”
对於凤长鸣这般直言不讳的话,凤戮渊丝毫不觉得诧异,反而嗤笑一声。
“呵…让你代劳,你觉得自己能镇得住帝都数百朝臣?”
“试试不就知道了?再者说,侄儿背后不是还有您与父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