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听闻此话,脸上顿时露出委屈的模样,“陛下,您就別打趣老奴了,此乃天朝的大事,岂是老奴可以参与的?我就是陛下您身边的忠犬,您说咬谁,咱就咬谁。”
凤御烬对於张德的回答,心中还是比较满意的,但脸上却故作不开心。
“你呀,一旦遇事就不中用。”
“嘿嘿…这不是有陛下您嘛?老奴伺候陛下就行了。”
此时的凤御烬,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在想些什么,而张德也不再开口,默默等待著。
不知过去多久,凤御烬开口了,“这样,对外宣布,就说朕修炼出岔子了,需要静养一些时日。
在这期间,太衍天朝的一切事物交给镇狱王处理,当然,这两个消息不要同时外传。”
“陛下是想…”
张德欲言又止,凤御烬自然知晓他要说什么,“没错,朕要藉此机会,看看如今的太衍朝臣,究竟有多少蛀虫存在。”
一旁的张德瞬间就明白陛下的意思,毕竟兵部尚书是要职,太衍天朝的几个派系,必然会为了这个职位有一番爭抢。
而陛下做出这个决定,就是想退居幕后,看清诸多皇子与王公大臣,乃至那些渗透的敌对势力,有多少会按捺不住。
当晚,帝主因修炼重伤的消息,便在帝宫內传开,而这个消息,也纷纷传到各个皇子与王公大臣的府邸。
大皇子的府邸,踞於帝都龙脉凸脊,墨玉阶旁立九尊噬魂蛟烛台,夜燃时碧火映亮百丈玄铁影壁,壁上浮雕的蟠龙眼珠竟是活傀晶,隨客步转动。
书房藏於假山血棠深处,门扉为巨灵神颅骨所制。
室內暖玉地板下流淌熔金,穹顶悬三百颗窥天珠,珠內封著言官被割下的舌胎。
紫髓木案上摊开的疆域图,此时,凤珏天端坐案前,正与一名身穿银袍金边,腰系玉带的老者观摩著疆域图。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殿下,宫中传来消息,帝主修炼遭到反噬,如今重伤。”
“什么?父帝重伤?”
凤珏天不敢相信,他与老者相视一眼,皆是陷入沉思。
而老者越发的不可思议,当他再次抬眸看向凤珏天,刚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凤珏天则是挥了挥手,示意那名传递消息之人退下,而后开口询问。
“魏老,你是不是觉得此事有蹊蹺?”
他口中的魏老,乃太衍天朝文臣之首,文渊阁的魏太极。
对於大皇子凤珏天的话,魏太极一脸沉思地点了点头。
“不错,兵部尚书王焕刚被镇狱王诛杀,陛下就传出重伤的消息,天底下哪有这般巧合之事?
更何况,陛下的修为早已踏入圣境,此等境界之人,除非是冲境失败,不然,是绝不可能遭遇反噬的。
如此看来,陛下很有可能是有意避开此事,打算隱居幕后。”
“可万一是真的呢?毕竟宫中只传来父帝重伤的消息,並未传出法旨由谁代为监朝。”
说实话,凤珏天心中很希望是真的,毕竟,倘若自己父帝重伤,那么他就有机会爭夺下一任帝主之位。
不过,他的话魏太极也考虑过,同时也知道大皇子心中所想。
他沉思片刻,便对大皇子说道,“当务之急,是先確认陛下是否重伤…”
“魏老的意思是…想让本殿连夜去宫里看望父帝?以此来打探父帝重伤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