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灵动的眼珠一转,“咦?我在害怕什么?他本来就是我未来夫君,亲一下怎么啦?
別说亲一下了,半月之后还要与他同床共枕呢,对,没什么可怕的,睡觉!”
说完,云倾抓起蚕丝被褥,一把將自己连头带脚捂得严严实实。
而凤戮渊的寢宫中,就在他准备就寢之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主子,宫內来人,说帝主修炼遭到反噬,如今重伤臥床不起,宣您进宫有要事相谈。”
“兄长修炼遭反噬?”
凤戮渊一脸地不可置信,“他可是圣境大能?陆地仙人的存在,这也能遭反噬?”
越想越不对劲的他,双眸之间顿时一亮,“呵…今夜本王刚灭了王焕,他就重伤。
这是想让我面对群臣的討伐,而他自己则是躲在暗处“钓鱼”,你可真是本王的好兄长!”
“看来…这996的生活,本王还得过上几日啊!
也罢,为了以后愜意的生活,本王便帮你肃清整个帝都。”
想到这里,凤戮渊从床沿上起身,在这个过程中,原本一袭白色褻衣的他,转眼金纹轻纱的亲王玄袍穿戴在身。
他打开寢宫房门,对前来稟报的赤鳶道,“告诉他本王这就出发,你留在王府保护…”
话到此处,凤戮渊顿了顿,眼神不自觉看向云倾所在的房间,“你留下守护王府。”
赤鳶见自己主子画风转变,岂会不知他方才想说什么?不由抿嘴一笑。
“主子放心,属下绝不会让王妃受一丁点伤害。”
凤戮渊眼眸一瞪,“什么王妃?本王成婚了吗?”
说著,他也不给赤鳶回应的机会,对著一旁的血翎说道。“你隨本王进宫。”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而血翎也化作一道流光跟了上去。
在凤戮渊前往帝宫时,凤御烬秘密传唤他的消息也被皇子与大臣们知晓。
大皇子府邸中,魏太极当得知这个消息后,他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殿下,如今陛下秘密传召镇狱王,看来…重伤之事十之八九。”
“魏老此话何意?”
对於魏太极的话,凤珏天有些不解。
但前者作为帝主身边的权臣,对其手段以及处理事情的方式,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陛下连夜秘密传召镇狱王,想来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便会宣布由镇狱王监朝的旨意。”
“什么?让他监朝?他本就功高震主,又对父帝赐婚不满,今夜还灭了兵部尚书满门,难道父帝就不怕他藉此机会篡位?”
凤珏天脸色极为难看,可魏太极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哑口无言。
“殿下,老臣想问,您可有亲耳听见镇狱王对陛下赐婚而不满?”
“呃…不曾…但是…”
“您是不是想说,整个帝都都在传?”
魏太极打断凤珏天的话,隨后继续开口道。
“作为陛下的儿子,您还是不了解他,当年陛下还是太子时,他为救年仅十二岁的镇狱王,放弃了最佳登基之时,可见他对镇狱王的感情之深!
所以,世人都在传,镇狱王此次回归,是不满陛下赐婚,有篡位嫌疑,但那都是传言。
因为,他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不比你与陛下父子之情弱,甚至还要厚上几分!”
“不…这不可能,世间哪有兄弟之情比父子还要深的,本殿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