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淮仍未休息,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乔晚迅速上去,也顾不得其他,只急道。
“世子爷,问出来了。”
傅清淮侧目看她,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那小丫头说,除了每日来端药的碧萝姑娘之外,便只有张嫲嫲进去过几次。”
“每一次,都是以看看药的火候作为借口。”
乔晚轻声说着,心中基本已经断定了凶手。
“她还说,那几日里,有一次意外见到过,张嫲嫲往老夫人的药里放了什么东西。”
当时,厨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张嫲嫲只推脱说是冰糖,怕老夫人受不了药的苦味。
小丫头当时并未多想,可事后再仔细回忆一番……
显然,并非是这么回事。
“世子爷。”
乔晚刚说完,还没等到傅清淮的回应,门便被敲响。
外面传入侍卫的声音:“您让属下所调查之事,已经有了结果。”
“进来。”傅清淮朝外看了一眼。
很快,门被打开,侍卫自外面走近,也不拐弯抹角,稍一拱手直接道。
“近半月内,老夫人院里,只有一个张嫲嫲出去过,是以去看儿子的名义——”
“但每次回来之前,都会绕一条路,经过一间药材铺。”
“铺子的老板也说过了,她在那里买过药,是致人昏睡的。”
原只是致人昏睡的药,但药性恰巧与老夫人犯冲,又或许是张嫲嫲自己又往其中添了什么东西……
最后,才致使老夫人一直昏迷了下去。
傅清淮仔细听完了汇报,冷哼一声,狭长的冷眸此刻更仿佛覆上了一层寒冰。
他摆了摆手。
“下去吧。”
侍卫应声退下。
门再一次被关上后,乔晚才轻声问:“世子爷可是要抓了那张嫲嫲问罪?”
“想说什么?”傅清淮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乔晚道:“那张嫲嫲敢对老夫人下药,想必是背后有靠山靠着……”
“即便我们去逼问,她也不一定会老实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