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消息是:温希宇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在金山医院。
她鬆了口气。
人没事就好。
不过这种情况,她肯定是要出现的。
她把刚才倒在地上的硬幣捡起来擦乾净收好,去手机店充话费。
又去医院,把包里的百元大钞缴进已经逾期半个月的帐户里。
再把三轮车寄存在学校对面的鸡排店里。
忙完这些回到宿舍,八点半,舍友们果然都不在。这个点是大学生们的狂欢点。
阮稚寧迅速换下卖淀粉肠的衣服,藏在衣柜深处。
再换上一条仙气十足的白色长裙,露出细细的一截脚踝。
脚上是白球鞋,略微带一点点旧。
当然不是因为故意做旧,而是她手里的钱实在不够再买一双。
乾脆就穿旧的,还能显得比较坚强、倔强。
她吹乾头髮,一头乌黑柔顺的黑长直披在肩上,背上帆布包。
活脱脱言情小说里白月光初恋的味道。
照了一圈镜子,確认自己人设立住了,阮稚寧这才满意出门了。
用嘀嘀三折券打了车后,她再次给温希宇发过去一条微信:
【希宇,我刚听说…你別嚇我】
再配上一个柔柔弱弱的小狗哭泣表情包。
没想到对方竟然回復了:
【二十分钟內到金山医院,我要见你】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带命令式的语气,有点不像温希宇。
阮稚寧细白的手指一顿。没回。
她和温希宇虽然是“男女朋友”,但目前只是假的。
他们连曖昧阶段都没到,还处於她在他面前立人设、反覆巩固人设的阶段。
女人最忌讳的,就是让男人觉得可以隨便和你聊天、调情。
费心得到的才会格外珍惜。
这就是小说里白月光让男主念念不忘的原因。
正想著,计程车到达了金山医院。
阮稚寧下了车,理了理裙摆,这才脚步秀雅又带点柔弱地,往医院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