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衍这一周接见了国外大集团领导,行程几乎是日日排满。
晚上,回住所的路上,难得清静。
劳斯劳斯后座,温崇衍长腿交叠,闭目养神。
前排,邵特助接了个电话,侧首为难道:
“温总,好像希宇少爷又在酒吧喝多了……”
这已经是这一周的第三次了。
明显的是被阮稚寧伤到了,借酒消愁。
温崇衍冷嗤一声:“不用管他。喝不死就行。”
废物。
一个骗了他的拜金心机女,他还念念不忘上了?
温崇衍扯了扯领带,为温家又出了一个这种没用的男人而烦躁。
他划开手机,一眼看到常用图標区域的微信和抖音。
他长指顿了下,点进去。
阮稚寧的抖音没有更新。评论区一堆催更的,她也没有回覆。
微信朋友圈也只是发几张普通、日常的照片,就像普通女大学生那样,阳光、积极、正面地生活著。
丝毫找不出一丝拜金心机女的跡象。
她突然这么安分?
还是那天在庄园打击太大,准备不再钓男人了?改邪归正了?
前排,邵特助匯报明天的行程安排:
“跟s大的科研合作已经展开,不过跟校领导见面不需要您亲自过去,我已经安排副总……”
s大。
温崇衍掀起眼皮,又扫了眼屏幕上毫无动静的抖音,突然说:“明天校领导那边,我过去。”
邵特助:?
他想,温总可能有更远大的考虑,比如说现身校园,树立良好的企业家形象——
然后就看到温崇衍拿著手机不停划动,在刷阮稚寧的抖音。
还点开评论,找她这几天有没有回覆过谁。
找得不太方便,他浓眉皱起,不悦地道:“评论怎么没有按时间查看的功能,马上告诉张总,让他改进。”
邵特助:“…………”
……
这一周,阮稚寧確实在上课。
当然不是因为改邪归正,而是因为再不上就要掛科了。
下了课,她抱著课本走出教室,就被等在外面的花衬衫男人拦住了。
“小阮,方便一起吃个饭吗?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浮夸的,我们就在学校咖啡店吃点甜品,好吗?”
又是付家豪。
他打听到她在s大后,天天来蹲她。被拒绝也不黑脸,持之以恆。
阮稚寧今天总算理他了。
她一袭白裙仙气飘飘,在他面前站定,“你不约谢嵐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