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陆晨让八个女人收拾好细软,然后自己开著车带著天璣,八个女人由叶婷开著车带著,直接走向了进京的道路。
一行十三个车,头车是梁宽以及九个护卫,对於麵包车来说,別说九个人,哪怕是二十个,都挤得下。
第二个车,是陆晨之前购买的小型步战车,天璣坐在副驾驶,后面则是三个女人,再后面,便是那些护卫和拉著东西的车。
一时间,整个流云县都轰动了起来。
车子他们见过很多,但一次性十多个车出行的场景,却闻所未闻。
流云县,离开中州京城,大约一千里,也就是大约五百公里左右。
中间隔著一个县城,名叫橙花县,这个县城由於挨著京城,所以经济水平一直都比流云高。
哪怕是兵灾来了,橙花县也属於腹地,受灾的程度不大。
但那也是之前,经过这一次兵灾之后,流云发展迅猛,早已经超越了橙花县的经济。
车子一路向北,在第二日,便进入到了橙花县境內。
橙花县作为京城的南大门,有著一座高山阻隔,这也是属於京城的一道防线。
但由於年年战乱,这座大山延绵百里,在山里,无数山匪横行,官府根本应接不暇,剿不过来。
所以,这段路,也被大奉朝的百姓称之为脱皮之路,也就是说,无论是谁从这儿过来,那都得脱一层皮。
当然,陆晨他们也不例外。
就在他们进入到橙花县境內,山头上面的几个观察哨就发现了他们。
“老大,那个车队好奇怪,没有牲口,看上去坚不可摧,弄不弄?”
“你小子脑子坏啦,神仙来了老子都得让他脱层皮,这算得了什么。”
“叫上兄弟们,集合队伍,抢了。”
而此刻陆晨他们已经在山脚安营扎寨,梁宽一路小跑过来:“公子,这座山叫做橙花山,乃是橙花县境內最大的山脉,京城的南大门,以前有军士驻扎,但这几年战乱,所以山里土匪很多,公子注意安全。”
陆晨听完一笑:“山匪多吗?”
“那正好看一看你们手里的实力。”
“嘿嘿,放心吧公子,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活动了,也该见见血了。”
看著一脸兴奋的梁宽,陆晨顿时就放下心来,与天璣坐在一起烤著牛肉喝著酒,吹著牛。
殊不知,此刻在橙花山的腹地,一道人影踩著树梢,直直的衝进了一个山寨的聚义堂之中。
聚义堂里面,山匪头子马克柳此刻正搂著刚抢上来的两个姑娘准备直接在聚义堂里面打桩,突然一道人影飞下来,嚇得他顿时就缩了回去。
没错,他就是飞下来的,从门口直接脚不沾地的飞了进来。
於是马克柳扑通一声就朝著那人跪了下去,可谓是能屈能伸:“不知高人降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来人面目白净,手里握著一把三尺长剑,冷冷的看了一眼山匪头子马克柳,然后就將目光看向了那两个小媳妇。
“这是你的夫人?”
“啊。。。。。。。小人不知道这二位是您的人,还请高人恕罪啊。”
“呵呵,既然你说是我的夫人,那一会儿谈完事情,便给我准备好房间吧。”
马克柳听完顿时鬆了一口气,特么原来同道中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