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当晚又做了一个决定:“给小姐写书信,少爷和小姐为了掩人耳目编出这么一个故事,但他们自己肯定还躲在漫阳谷。”
落央觉得是个好主意,却又立刻犯难了:“小姐和少爷被发现怎么办?”
“我们不请小姐也不请少爷,请老陆。”萧渡靠着椅背,双脚搭在书桌上,显然十分有把握。
落央好奇道:“陆神医常年不在谷中,怎么找?”
萧渡笑道:“法子自然得让小姐去想,我们不用操心。”
随后叫了笔墨写了信,落央将信递给江阔时,江阔略显怀疑:“萧兄弟,你确定能够找到陆神医?”
萧渡面无表情道:“不知道,试试吧!我那个朋友在漫阳谷呆的时间长,相必和陆神医或者陆神医的朋友们有些交情,估计能找到陆神医的踪迹?”
江阔松了口气,他实在不该怀疑眼前这个人的,她的实力不容小觑。
赶紧唤来白羽再次返回漫阳谷送信。
“且慢。”席堂提着一个白玉酒壶悠哉悠哉走出来,阻止了白羽,散漫而不屑道,“难道只有漫阳谷的人才能解这个毒?”
落央觉得不对劲,凑萧渡耳边问:“漫阳谷得罪他了?”
萧渡摇头,压低声音:“谁知道老陆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落央无奈地叹口气,现在既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替漫阳谷正名,也不能问席堂原因,只能默默走到一旁。
萧渡倒不觉得奇怪,毕竟陆离是一个很容易得罪人的人。
她展眉问:“你觉得飞霞山庄有其他关于解药的方法?”
席堂对于她猜别人心事的本领,又增加几分佩服和惧怕。
落央连忙问:“飞霞山庄是什么地方?那儿也有一个很厉害的神医?”
江阔道:“飞霞山庄是一个很美也很神秘的地方。他们拥有天下最神秘组织,有天下最隐秘的信息。”
“他们是近几年才兴起的,却很快在江湖中占据不可动摇的可怕地位,因为他们掌握了江湖中大大小小帮派数以万计的秘密,人人都害怕他们泄露自己的秘密,所以都不敢得罪他们。”
落央仍旧不解:“去了就能拿到想要的消息?拿到消息就能找到解药?”
江阔道:“自然不是。他们会给换取消息的人出各种各样的题目,有时候或者是很血腥的方式,有时候也可能很儿戏,总之,换取方式全凭他们自己定,如果人们不愿意执行,自行离开,也没有任何损失。”
落央眉头紧皱,脑子里一时间乱如麻线。
萧渡转而看向一脸黝黑的席堂:“难道陆离得罪过你?”
席堂叹口气:“我只是不想欠他人情而已。”
然后眼神无光地朝花草间的石阶坐下去,怡然自得地斜歪在台阶上,提起酒壶微微一斜,一股佳酿朝壶嘴缓缓流淌入口,那动作别提多风流、多潇洒。
落央气恼:“你怎么还有心情喝酒?”
席堂语气略带叹息,道:“没有什么,也别没有了喝酒的心情啊!”
落央被他搞得稀里糊涂,江阔忍不住问道:“老大,你叹什么气?难道你觉得飞霞山庄找不到解药?”
萧渡白眼一翻,替他回答:“飞霞山庄自然还是一个美女如云的好地方,怕美人要比解药吸引更多。”
席堂毫不隐藏:“那儿的确是风景如画,美女如云。”
江阔连忙说:“老大,你都快死的人了,注意一下比较好。”
席堂毫不在意,惬意地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