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静默,宋悦儿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跺脚。
宋悦儿平时仗势着她姐夫是礼部尚书,处处看不起其他女子,即使现在大家都想看世子妃出丑,但是看到宋悦儿的下场,也算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了。
“宋小姐,你还惦记着庆王世子呢?人家已经成亲了?”一女子特意提高音量,补刀的同时也不顾及世子妃在场。
宋悦儿一脸无所谓:“庆王世子逃婚了。”
说着,昂起颈项,一脸挑衅得意。
萧渡遗憾地叹口气:“是啊!逃了。”她把这个逃字咬得极重。
逃,是弱者的象征,而人人敬仰的庆王世子,居然逃了。
屋顶某人脸都绿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他手中半个苹果险些扔到宋悦儿脸上,惹事就惹事,提他干嘛!
众人面面相窥,宋悦儿不满地大吼:“就是因为你长得丑,还非要嫁给庆王世子,才把他吓跑了,你还这么理所当然?”
众人只是想看世子妃出丑,这桩婚事是长安王十八年前定下的,庆王世子以死相抵都没有推脱,直到结婚当天逃跑了。
也就是说,现在即便没有庆王世子的庇护,沈绾茹还有一个长安王庇护,而长安王是庆王世子的亲爹,这位亲爹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顾执意接这个儿媳妇进门,可见,世子妃并非是可以任人拿捏的。
没人敢明目张胆得罪她。
“哦!是吗?”萧渡一脸迷惑不解,看着快要狗急跳墙的宋悦儿,更加遗憾地说:“听闻京都才女众多,大多倾慕于庆王世子。不知道庆王世子被逼婚的时候,这些个闻名京都的才女们在做什么?怎么就逼得庆王世子逃了也没人帮忙呢?”
“对了,庆王世子记得你么?”她故作疑惑,一脸无辜。
屋顶某人在脑海里搜索一圈,确实记不起下面这个女子。
众人一阵静默,确实没人帮忙。
她们又能帮什么忙?跟庆王世子私奔?她们倒是愿意,就是这庆王世子看不上自己啊!
“你……”宋悦儿气得发颤,指着萧渡,“怪不得生得丑,心肠竟如此歹毒,报应。”
萧渡微微轻轻抓住她的手指,外人看来,还有些委屈求情:“宋姑娘,你现在的姿态才是奇丑无比。”
宋悦儿却觉得手指都要被掰断了,打断骨头连着胫,更何况现在骨头还没断,她痛得忘记形象:“我姐夫是礼部尚书张大人,我要让他将你这个丑女人扔去军营充当军妓。”
“啪”一声重响,萧渡一巴掌拍在宋悦儿脸上,她没怎么用劲,但是宋悦儿半张脸却留下一个巴掌印。
在座之人都惊得不敢说话,只有屋顶的人忍不住赞道:“有意思。”
梁瑞心里暗道:“世子妃因为你受人侮辱,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风凉话。”
宋悦儿只觉得脑袋嗡嗡响,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萧渡若无其事,整理一下裙子坐下来,抱歉道:“小女子来自南越,不懂忍气吞声,还请大家见谅。”
她轻飘飘的话能让人惊掉大牙,特别是她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又面露歉疚。
王妃那边的人,也都静悄悄的,没人敢先打破沉寂,偷看王妃神情。
长安王妃觉得姚夫人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了,但现在来看,她不过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猫,而萧渡,才是隐藏虎,夹起尾巴装乖巧,藏起獠牙装猫。
震惊之余,她不愿意流露出这种失态,端庄淑雅笑道:“小孩子不懂规矩,回头请宫中嬷嬷指导指导,大家别介意。”
众人只得配合着露出勉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