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和世子妃孩子都这么大了?”静默良久,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爆发一声惊呼。
那小家伙身上的麻衣孝巾不知何时弄丢了,而且软糯糯地趴在赵祁煊肩头,怎么看都是父慈子孝,萧渡和赵祁煊并肩同辇而行,怎么看都是夫妻恩爱、锦瑟和鸣,这整个一看,就是阖家欢乐,幸福美满。
倒是人群里那一声突兀的惊呼,让所有人清醒过来,萧渡和赵祁煊都被台阶绊了一下。
人群便开始议论:“那不可能,世子妃成亲当天世子就没出现。”
“那就是假世子妃成亲,真世子妃躲起来生孩子去了。”
“这不,成亲的世子妃样貌丑陋,还是坡脚的,你看真世子妃,貌若神仙下凡,身姿清秀,哪里像残废?”
议论声一路紧随而至,萧渡只觉得耳中嗡鸣震响,原来打赢翻身仗这么容易,之前还想靠一手医术立足京都,看来多余了。
但让她疑惑的是,赵祁煊只是黑了一张脸,并没有反驳回去。
“咦!庆王世子多歹毒,毒害了京都大半贵女,自己却偷偷生了孩子了。”
“这下好了,京都贵女们不得伤心死。”
“啊!”人群里有人发出惊呼,便有人喊,“晕倒了,有人晕倒了。”
萧渡和赵祁煊目光交替,连忙走出去,晕倒的是一个女子,十七八岁模样,萧渡把了女子的脉搏,而后目光一滞:“突发气急,急火攻心。”
“世子和这姑娘是旧识?”萧渡语气揶揄,嫣然一笑。
赵祁煊一凛,有些噎得慌,说实话,被称为京都第一纨绔的他并没记住多少女子。
随后赵祁煊使银子请人将女子拉去最近药铺,便也不顾众人指指点点走进惊鸿楼。
萧渡连忙抬脚跟上他:“世子真是进退自如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佩服。”
赵祁煊心想,萧渡和沈绾茹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在调侃打趣他这件事上真是无孔不入。
他忽然咧嘴一笑,意味深长道:“那可不,我做过的事,比片叶不沾身更骇人听闻的事都有,这些便不足为道了。”
这回换萧渡额角跳动了。
赵祁煊看到她的表情,心里稍微舒服一些,真是被气得几次三番险些噎死,他嬉笑问道:“世子妃不好奇我都做过什么吗?”
“同世子妃躲起来生孩子啊!”萧渡并不避讳,直接堵了他的话,“大家都知道,不算秘密。”
赵祁煊本想打趣一下她,没想到她一点儿也不避讳,话都被她说了,没法反击回去,委屈道:“真没趣。”
抱着孩子上了二楼,屁股还没坐稳,小二已经先热情地拎来一壶茶。
“世子,还是老规矩吗?”小二一边倒茶,询问道。
赵祁煊懒洋洋道:“我的老样子。”
又回头说:“沈姑娘可有什么忌口啊!”
萧渡:“不忌口,跟世子一样即可。只是多做些孩子喜欢的。”
“好嘞,世子,世子妃稍等。”门口的情形小二已经完全洞悉了,笑容满面地甩了毛巾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