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王沉着脸:“石床在何处?”
他倒要看看,这让人丧心病狂的东西长什么样。
踏入寒气逼人的地宫,让人忍不住一惊,实在太冷了。
虽已是秋季,但是外面天气尚且可以说凉爽,大家都穿得单薄,有内力护体的几个人还好,那几个跟来看热闹的商人冷得恨不能抱成一团,不过依旧挡不住好奇心,都伸长了脖子去探望。
石**确实躺着一个女人,赵祁煊和慕容狄只是在地牢里听了萧渡描述,现在看来,这石床确实有些厉害。
可是谁也没有萧渡震惊,她明显看出,石**那人的面容,比先前回恢复一些,虽然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但她学医的,一点蛛丝马迹都会放大。
“爹,这就是我娘?”母亲去世得早,苏岸根本记不住她的样子,小心翼翼走向石床。
“岸儿,看看你娘。”苏百川朝苏岸招招手示意他过去,一脸慈祥。
“阿芷,你看看我们的儿子。”苏百川含情脉脉地看着石**的人,声音温柔至极,生怕说大声了将人吵醒。
看到这场景,论谁都有些不忍心,苏百川是出名的爱妻,妻死后,又是出了名的情种,大家都十分同情。
苏岸试探着想伸手去摸摸母亲的手,却被苏百川拦住:“不能碰,一碰,她就会离开我们,永远的离开。”
他声音里都是小心翼翼。
长安王不忍继续看下去,吩咐:“慕容狄,后续事宜交给你处理了。”
慕容狄连忙回:“是,王爷。”
倒不是长安王自己下不去手甩锅给慕容狄,事情到这地步,已经用不着他再插手了。
大家热闹也凑得差不多了,实在冷得慌,看长安王要走,便都跟着离开。
“苏老板,请跟我们走吧!”慕容狄虽然不忍心,但人命关天,他不得不打断父子二人。
苏岸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求你们,我爹他只是想救我娘而已,求你们不要带他走。”
“苏公子,你爹要救你娘,情比天地,但他也因此害死了人,法律不容。”慕容狄铁面无私道。
苏岸想到赵祁煊,急忙爬过来拉住他得衣摆,仿佛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世子,庆王世子,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你救救我爹吧!”
无论如何,酒肉朋友也是朋友,赵祁煊看他那样子,十分不忍心,他蹲下来想扶他起来:“苏兄,法律不容人情,恕我无能为力。”
“不不不,你有办法的,你求求长安王,”他急忙磕头,“求皇上开恩,我愿做牛做马报答世子。”
“苏兄,”赵祁煊语气都软了。
“钱,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苏岸眼中含泪,亮晶晶的,带着喜悦看着赵祁煊,“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你救救我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