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为丙级队士后,雪代幸的队服在一次追击拥有“影遁”血鬼术的恶鬼时,被对方临死反扑的利爪撕扯得破烂不堪。
但有了固定的居所后,幸终于不用再为每次任务后破损的衣物发愁。
在居所的附近,有鬼杀队配给的队服自有专门的裁缝负责修补与更换。
她带着这一身破败,踏进了前田正夫那间总是弥漫着布料与线香气息的裁缝铺。
“哎呀呀!”前田围着幸转了一圈,眯缝的小眼睛里精光闪烁,像在打量一件璞玉,“雪代小姐这身……战况激烈啊!”
他啧啧两声,手指拈起幸肩头一片摇摇欲坠的布料,“这料子算是废了,得重做一套。”
幸点头:“有劳前田先生,还是按旧……”
“哎——慢着!”前田猛地打断她,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大盛。
他上下扫视着幸,少女身形已悄然舒展,虽被中性利落的中短发与沉静眉眼压着几分青涩,但掩不住肩颈流畅的线条和腰肢柔韧的轮廓。一种介于少女清丽与剑士英气之间的独特气质,让前田那点沉寂已久的创作热情蠢蠢欲动。
“雪代小姐如今可是丙级队士了,气度不同了嘛!”他搓着手,笑得不怀好意,“老是一身长袖裹得严严实实多无趣?行动也不够利落!这次让我给你弄个新样子,保证既实用又……嗯,好看!”
幸本能地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点什么,但“实用”二字说服了她。
她确实需要更无拘束的肢体活动空间来发挥静之呼吸的精准突刺。
“那就……麻烦您了。”她迟疑着应下,没再多问。
几日后,幸取回了新队服,包裹严实,她并未多想,只是随手塞进了柜子,走向道场开始每日的训练。
直至夜幕降临,朔带来新了任务指令,她才匆匆取出新衣换上。
指尖触到布料微凉的质感,她抖开衣服,动作却猛地顿住。
深色的队服依旧,但长袖消失了。
肩部被利落地裁去,变成了流畅的无袖设计,仅靠纤细的领口连接前后衣片,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的整个肩部,腰身处似乎也做了微妙的收束,更贴合身体曲线。
幸低头看着自己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手臂和肩膀,愣了片刻。
这……就是前田说的“实用”和“好看”?
她蹙了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裸露的皮肤。她从前乃至现在……都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一丝微妙的窘迫浮上心头,但很快被任务在即的冷静压下。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肩胛毫无阻碍地舒展,肘关节挥动自如,这确实比沉闷的长袖灵活许多,她甚至能想象刀刃刺出时,气流毫无滞涩地掠过手臂的感觉。
至于袒露……她低头审视。
衣料妥帖地覆盖着重要部位,并无半分轻浮放浪。不过是露了些许皮肤罢了,战场上,实用远胜于无谓的矜持。
幸很快释然,迅速将日轮刀稳稳缚于腰间。
拉开房门,义勇已等在廊下。双色羽织披在他肩头,此时他正低头整理着腿部的绑带,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然而目光落在幸身上的一刹那,义勇的动作停滞了。
他的眼眸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短暂地停留,那里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瞬间掠过一丝惊愕,随即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审视,最终沉淀为一种比夜色更沉的静默。
他仿佛在无声地丈量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意料之外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