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偶像你住的房子很特别,像生活在古代。”满目好奇的叶秋俞东张西望。
张默喜笑了笑,带他到大厅,心想他没有感觉到房子的阴气?
她试探问道:“你看这房子的风水怎么样?”
叶秋俞在她的对面落座,煞有介事地谈论一番:“背靠山,门前的路通去村子后面的马路,‘气’通畅,风水不错。”
“气?”
“没错,房子有房子的气场,山水有山水的气场,如果气闭塞就会聚阴,居住的人容易撞邪或者生病。”
张默喜学到了。
沙沙沙——
风吹叶子的脆响从屋后传来,显得时光宁静。
叶秋俞眉开眼笑:“竹子象征谦逊低调,清华澹泊的君子,房子外面栽了竹叶,房子的主人正直不阿。”
她点点头:“确实是,我的大爷爷是上任屋主,他是云游四海的道士。”
叶秋俞两眼放光:“请问大爷爷的道号是什么?可能我听说过。”
“不知道,他除了把驱邪的经历当故事说给我们听,很少提到江湖事。我们吃饭吧。”她确认叶秋俞真的没发现那家伙的阴气。
不愧是千年老妖。
千年老妖正躺在西厢的罗汉床上,通过大厅的横梁和柱子360度环绕,闻到他们的饭菜香味,听见他们的谈话,看见他们吃得有滋有味。
凡间的食物没有灵气,他不吃也罢。
晏柏闭上眼摇纸折扇。
“偶像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谈恋爱的。”
“我没有,那个人是房客而已。”
晏柏蓦地睁开眼睛。
“啊?你们一起住?”
“他来租——”张默喜吃惊地盯着叶秋俞的背后。
叶秋俞疑惑地回头,一袭雪白长衫首先闯入视线。他愣愣地打量对方披着的古朴红袍,慢慢地往上看,被一张美得不像人类的脸惊艳。
张默喜头如斗大,暗骂他不守信用现身。
“租客?”晏柏笑吟吟地注视张默喜,眼中流转危险的寒光。
“兼大哥。”她咬牙笑着找补。
晏柏依旧笑吟吟,目若冷霜。
“大哥你好。”叶秋俞站起来,向他伸出手说:“我叫叶秋俞,我是张道陵的33代弟子,现在是一名实习道士。”
完蛋!
你对面的是天师的敌人,千年老妖啊!你没有看出他妖气冲天吗?你是不是找死?
张默喜没想到叶秋俞一开口就自爆身份,一个头两个大,赶紧到他的身旁,提防他说错话惹怒千年老妖。
“张道陵?”晏柏乜他一眼。
“是啊,就是东汉时期的道教创始人。”
“东汉……”晏柏神色淡漠,兴趣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