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俞瞥见他的红色指甲尖尖长长,衣袖有一块焦黑痕迹,恍然大悟:“大哥你是不是演员?在附近拍戏吗?”
“演员?”他不解地看向张默喜,无声命令她解释。
她麻了:“他不是演员,是一个穿汉服的爱好者,最近有cosplay活动。”
“哦,是这样啊!”
晏柏不满她又说出他听不懂的词语。
叶秋俞倒是更兴奋:“大哥你cos哪个角色?我喜欢看日漫也喜欢看国漫,你说我肯定知……唔……”
张默喜捂住叶秋俞的嘴巴,拉他后退:“大哥喜欢清静,我们赶快吃完饭做正事。”
“唔唔……”
晏柏觉得刺眼。
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竟敢与别的男子有肌肤之亲,真是……真是成何体统!
察觉他满眼怨气,张默喜:“袍子。”
“哼。”他拂袖而去。
叶秋俞感叹:“大哥真是敬业,学古人的风韵真像,我差点以为他是从古代穿越来的。”
“哈,哈。”她干笑。
“哎呀,忘记问大哥叫什么名字。偶像,大哥叫什么?”
她从没问过。
“晏柏。”
旁边的柱子传来飘渺若无的声音。
她回答叶秋俞:“他叫晏柏。”
过后,两人麻利地收拾桌面,张默喜擦干净八仙桌,叶秋俞提着快餐盒到门边。
“偶像,我进村的时候发现一个池塘,水猴子可能躲在池塘里,等天黑溜出来。”他严肃地说。
张默喜脸色发白:“池塘离我爷爷家很近。”
“等我用罗盘找它在哪里。”
叶秋俞从背囊掏出一个罗盘,观察指针的转动——指着门外西南的方向。
“我们走!”
奇怪的是,罗盘引领他们远离老房子。
张默喜疑惑:“水猴子没有蹲我?”
叶秋俞也摸不着头脑:“怪了,居然有比偶像吸引它的东西?”
张默喜:“不,比我吸引更好。”
他苦恼地摸下巴:“它的阴气确实在你家的旁边逗留过。”
“你真的看见我身上有妖气吗?”
“有啊。不过奇怪,你现在的妖气比白天淡很多,几乎没有了,可能你碰见了山精之类的小妖。你放心,它们大多数不成气候了。”
“为什么?”张默喜对晏柏产生更多疑问。
“因为建/国以后不能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