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向东起得很准时,清晨六点。三月的京城,天还是蒙蒙的。
捧著水洗了一把脸,李向东在院子里摆开架势。
他能在全军大比获得第一,靠的不是吹牛,而是实打实的能力。
从军六年,跟著侦察连的老兵学了一手真传的八极拳和八卦掌,这具身体的习武天赋非常高,用老班长的话说,就是百年难得一遇。
所以,也可能是惜才,老班长倾囊相授。
加上三年的战场廝杀,生死之间,真让李向东练就了一身好武艺。
如果不是负伤,伤的还是肺部,师里是真的不会放他离开。
拳掌之间,势大力沉,一声声沉闷的低鸣,有如雷奔。
“呼!”
收功,一道白气吐出一尺远,头上的热气腾起阵阵白雾。
李向东练武的动静引得烧水扫地的李父李母围观。
“向东,你这是?”
“爸、妈,你们起来了?”
接过母亲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水,李向东接著说道:“这是跟军中前辈学的。”
“看得出,都是真本事,可不敢荒废了。”
“嗯,不论颳风下雨,我每日都会练。”
一道光闪过,李向东抬头看去,是对面阎家,没看到动静,不过那窗帘动了动,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李母又给李向东递过来一个茶缸,“那你歇著喝点热水,等会再去擦一擦身体。我给你多烧点热水。”
“谢谢妈。”
“这孩子,谢什么谢。老李,去把几个大的喊起来,可別上学迟到了。”
坐在台阶上喝了两口热水,又冒了点汗,全身痛快。
没多久,稀稀疏疏的动静响起,家里的老老小小都陆续起来了。李向东拿起手錶一看,已经六点半了。
李向东这只手錶还是当时在一个美军军官营帐中缴获的,李向东当时第一眼就相中了。
原因无他,就是一个字,大。
那錶盘比寻常的手錶大一圈,还是錶盘还是白底的,表身又扁扁的,和上级申请后,就归他个人所有了。
就是很可惜,到现在他也没有认出来是什么表,他认得的,是一串英文字母“schaffhausen”,但什么意思他不知道。
至於上面还有一排英文字母,跟鬼画符一样,他更不认识了。
正好回到京城了,他打算抽个时间去信託商店找个老师傅瞅瞅。
对於李向东有手錶这事,家里人都比较淡定,因为李卫国就有一块表,是上海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