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义……没有意义的?”
你喃喃的摔跪在门前,手心擦破出一道坑洼的血痕,伤口外翻,混合着地上的肮脏。
看着手中恶心的伤口你突然有些想吐。
你这令人作呕的前半生……这伤口又算得了什么。
五条悟深深的叹了口气,身后高专的人也被眼前的场景惊的不知作何反应。
在你一无所知的日子里,在没有乙骨忧太存在的那段记忆里,你的母亲在情绪崩溃摔打家具后,在一片残败里搂着你的脖子,颤抖的抚摸你的头发,无助的哭泣。
“小赎,你的父亲是世界上最勇猛最有正义感的人,你以后也要成为那样的人,知道了吗?”
你训练的武器,全部是你的母亲在怀孕前靠着自己和家庭的支持攒下来的,也包括去世后留给你的那些钱。
你的父亲从未出现在过你的生命里,他没有给你留下过任何东西,只留给了你的母亲一个生命。
你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你该恨你的母亲吗?
但是那似乎是父亲的错。
但是你爱你的母亲吗?
她歇斯底里的篡改了你的记忆。她苛刻的要求你,她似乎没爱过你。
没爱过……?
你是拖累吗?你拖累了她?
是不是没有你,她就不会这样了。
“咔哒。”
在寂静如灰的世界,那天你扣上的情侣锁声音落在了你的脚边。
你茫然的抬头。
目光所及黑白交错,随后那道身影蹲了下来,你的行李箱被搁置在一旁,轮子与地面相触碰发出了咔哒的声音。
“忧太……?”
禅院真希不禁挑眉。小声的嘟囔,一会又看向一旁的伏黑惠,他平日冷淡平静的脸也不多时的出现了一丝不忍。
行李箱被乙骨忧太拨开,轮子滚动着滑到了另一遍。
“早上好。”
乙骨忧太对着你道早,弯下腰捧起你的脸,他珍重的,一下一下的为你擦去泪痕。
刺眼……透过他的背影。
你微微眯起了眼。
乙骨忧太刮掉挂在你睫毛上的泪珠。
“喂伏黑,那是谁啊?”
钉崎野蔷薇没忍住用胳膊肘怼了两下伏黑惠,眼前的场景确实不多见。
伏黑惠头看着你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