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前辈,唯一可以稳定卧云前辈的人吧。”
…………
“忧太?”
你看清了,眼前的人是乙骨忧太。
啊,没看错。
你无助的伸出了双臂够向他。
“忧太,我的父亲……怎么办,我好像一直在做错误的事情……怎么办。我恨不起来母亲了,怎么办?”
怎么办?你断断续续的问一遍又一遍。
“在进入高专前,你曾和我说过。”
乙骨忧太直起身体,挡住了刺激的光线。
很久之前,在地铁里,你站在他的上面。阳光太过刺眼,他不得不眯起眼睛看着你。他跨上台阶,挡在了你的面前,对着你伸出了手,你不得不眯起眼睛看着他。
“你的信仰是想要帮助需要被帮助的人。”
背着光,乙骨忧太对着你伸出了手,放在你的眼前。
“我也曾崩塌过,我以为我再也没有机会了。不过有人帮我再次铸建了新的希望,赎。”
你看着乙骨忧太歪了歪头,他凑到你耳边,用仅仅你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温柔的笑容挂枝在你的瞳孔中。
“冒昧的说了,请信仰我吧。愿意永远在你面前展示最真实的我,不需要为了拯救谁牺牲谁的信仰,拜托你,请只拯救我一个人就好了。”
“请看向我。”
“请拯救我。”
“请爱我。”
那声响震耳欲聋。
你把手搭在了他的掌心上。
拜托,请爱我。
乙骨忧太把你拉了起来,拉上了台阶,他把手覆盖在你的眼睛上帮你挡住讨厌的阳光。
温暖的血液再次流淌在血管里运输向各个地方。
乙骨忧太轻轻的把你拢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你的头发。
幸福可以和痛苦并存在一个人身上。生长于两个人心脏上的根木无论是哪一方扯动都让两人痛的无法忍受,
轻微的,细小的刺在不知时缠绕上你们交握住的双手。
“忧太。”
乙骨抱着你,你声音纳如细蚊。
“嗯?”
闷闷的震动传导到你身上,你用下巴蹭了蹭他。
“你说,是不是还是三节棍更适合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