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见他这副表情,更气了。
那双漂亮的眼眸瞪得圆鼓鼓的,用力擦乾净嘴上的饭渣,咬牙切齿的瞪著他。
只是她这副表情落在蒋煬的眼里,变成了娇嗔。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连生气的时候都这么好看。
可爱,想要。
蒋煬低头看了一眼,顿时將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掩饰住此刻的狼狈。
妈的,他真是中了邪了,越来越来上头。
没出息。
“可以谈了?”
苏糖觉得自己既然暂时没有办法离开香江,那就看看这条疯狗到底憋什么屁,她也好想办法应对。
“蒋太太,你吃饱了,我还没吃。”
“那你吃。”最好撑死。
蒋煬看著她这副咬牙切齿的可爱样,忍不住生出了逗逗她的心思。
“我刚才餵了你女儿,女债母偿,你是不是应该……”餵我啊。
他的话音未落,苏糖立马拿起筷子飞快的给他夹菜。
很快,他面前的餐盘堆成了小山。
他背后的伤口还没好,深知医理的她,却给他夹了辣椒、生薑、油炸食品、海鲜。
这些食物对刚癒合的伤口极其不友好,苏糖是学医的,自然深諳其道。
不过是有心之举。
蒋煬知道她心里憋著一口恶气,故意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低头把她夹给自己的菜全都吃下。
看到他连盘里的辣椒、生薑块一併吞下,苏糖的唇角抽了抽。
难道他已经失去了味觉?
看著背部渗出的红血丝,女佣欲言又止。
蒋煬示意眾人收拾完餐桌,全部下去。
见苏糖吃饭的时候没怎么喝汤,他又吩咐女佣端来一杯热牛奶。
在京都的时候,他就听说苏糖那个军官丈夫特意给她订了一份牛奶,还成了家属院的美谈。
真是笑话,订份牛奶就贏得美誉,以后他天天让她喝牛奶。
苏糖却没有碰。
蒋煬挑了挑眉:“怎么,不合蒋太太的口味?”
跟部队对接的牛奶厂,蒋煬已经引进了香江。
香江本地牧场收缩,对进口依赖度高,蒋煬这番行为无疑提高了生產成本,但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