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慎医术不错,伤口撕裂成那样她也没有发烧。
她也有些莫名其妙楚九昭突如其来的怒气。
“皇上,奴婢……”
“你別动!”
沈珞刚要开口求情,就被楚九昭揽住了上身。
楚九昭的目光紧落在沈珞伤著的那条腿上。
“沈娘子快些靠著,有什么想要的只管吩咐奴才等。”
何进也惊讶於主子对沈珞的在意。
“杨院判,我的腿伤大约什么时候能好?”
沈珞乾脆靠在帝王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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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的腿伤再有两日就能结痂,再用药膏子涂抹,五日之內就能下地。”
“只是右腿不能太使力,也不能走太多路,以免伤口又疼。”
在帝王的逼视下,杨慎一点都不敢说太医院里常用的虚话。
“用最好的药,若是西苑没有,就去宫里拿。”
五日,楚九昭稍稍满意了些。
“皇上的私库里也有不少好药材……”
一旁的何进犹豫著提醒。
“你挑了直接送过去。”
楚九昭点头。
“是,奴才一会儿就让人送到杨院判手上。”
看主子这態度,何进就知道自己又做对了一件事。
“臣遵旨,臣一定尽全力为沈娘子疗治。”
最后压力都落在了杨慎身上。
他很想哭,但他不敢。
不过皇上私库里有不少珍稀药材,他得了也能研究一番。
“皇上,內阁这三日送了不少摺子上来,寻常的奴才都让人批红了,不过有几件重要的,奴才不敢擅专。”
朝野上下都当何进是立皇帝,把持著批红权,將皇帝与朝臣隔绝开。
但每有重要的摺子,何进都会呈上。
只是楚九昭不愿理会。
楚九昭初登基时还不至如此,不过但凡他提出点新策,那些文官言臣就拿祖制和先皇遗命烦他,一封封諫来諫去的摺子像雪一样飞到他跟前。
甚至一次次將太后搬出来。
久而久之,楚九昭生了厌,政事便都由著內阁和司礼监决议。
“朕不是说过……”
“皇上,奴婢一定好好在榻上待著不动,您不必担心,快去看摺子吧。”
沈珞在楚九昭呵斥前抬起头,带著轻哄的语气软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