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前世在別苑两人相处时才偶然发现每当她用这种轻哄的语气劝说,楚郎大多时候都会应了。
楚九昭闻言垂眸,靠在胸前的人眉眼极是温柔,不像宫里后妃那种看了就腻味的温柔,也不像宫人们含著惧怕的温顺,是很坦荡的温柔。
“好。”
楚九昭恍惚地应了。
“奴才这就让人將摺子取来。”
何进高兴地眼都红了。
沈珞在床上恭送圣驾离开,眉心却是皱了起来。
从何进方才既惊又喜的神色看,楚九昭素日似乎是不理朝政的。
可楚郎並非紈絝无才之人。
两世似乎截然不同的楚郎,有太多让她疑惑的地方。
……
不过事要一件件来。
日头越升越高,沈珞想起那桌早膳,对著杜若吩咐道:“你帮我去膳房找一个人过来,就是头先早膳时做了那道鹅油蟹黄卷的。”
“是,娘子。”
杜若应声出去。
正在批阅奏摺的楚九昭听到帘子微响,驀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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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皇上有话问呢。”
何进赶紧叫住人。
“她有事?”
楚九昭搁下笔,面无表情地问道。
“回皇上话,娘子让奴婢去膳房请早膳时做了鹅油蟹黄卷的內侍过来。”
杜若福身回道。
“她可以吃吗?”
楚九昭转头问何进。
何进被问愣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沈娘子不配吃?
这点心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啊!
“朕问她身上有伤,可以吃螃蟹这种食物吗?”
楚九昭以为何进没听到,又问了一遍。
“这……这奴才得问杨院判一声。”
听明白自个主子的意思,何进整个人都有些晕晕的。
主子关心沈娘子都到这份上了,连吃食都上了心?
要知道主子自己身体不適时也不耐烦忌口啊!
“奴婢这就去。”
下边的杜若也难掩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