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走后,楚九昭俯身强硬地將人抱起往隔壁的屋子去。
沈珞吐得浑身乏力,也懒得再抗拒。
屋內氤氳著香露的味道,楚九昭闻著皱了眉,看著被宫女搀扶进里间的沈珞,到底没开口。
“娘子……”
衣裳褪去,沈珞身上的一道道擦伤让宫女惊呼了一声。
“没事,只是些小伤。”
沈珞看了眼身上的伤,如那人所说,她的运气確实是极好的,被扔下山坡,除了头上被击打的棍伤,身上只余擦伤,
有些是红痕,有些稍稍破了皮。
“嘶!”
温热的湿帕覆上破皮的伤口,沈珞不由地缩了身子。
她其实是个娇气的,最怕疼痛,前世也是楚九昭哄了许久才肯练习骑射。
只隔著一道屏风,正將身子沉入浴桶的楚九昭动作一僵。
但想到沈珞那双虚弱无力却一心推拒的手,楚九昭又靠回了浴桶上。
……
一盏茶后,沈珞换了一身乾净衣裳,被宫女扶著出了屏风。
晕眩加上疲累,沈珞脚下无力,身子有些软,所以被打横抱起时她也没开口,只是到了精舍时才挣扎著从楚九昭怀里出来,躺在竹榻上合了眼。
楚九昭坐在榻边眸光深沉地看了沈珞一会儿才往外间去。
“娘子睡著了?杨院判刚让人送了药来。”
何进亲自端著药进来。
楚九昭看著何进手上的药半响,开口:“送进去。”
片刻后,里间传来一道温柔的嗓音:“多谢何公公。”
“主子,娘子喝下了。”
何进端著空碗出来回稟道,抬起身子时却见主子正盯著自己。
“隨朕出来。”
楚九昭往里边看了一眼就大步往门外去。
何进满心疑惑地跟了上去。
“主子可是有什么要事叮嘱奴才。”
何进正色问道。
“她为何又不高兴?”
楚九昭拧著眉问道。
啊?
何进疑惑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