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今日还带著呢。”
宋晴也被楚九昭的逼视嚇了一跳,擼起袖口,一只同样绿如碧潭,水头与大小与方才沈珞那只几乎一模一样的翡翠鐲子出现在宋晴手腕上。
楚九昭的目光从宋晴手上那只鐲子挪到那横著疤痕的脸上。
几乎一样的疤痕,一样的翡翠鐲子,梦中的人……
楚九昭没能继续想下去,因为头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皇上,您这是头风又犯了吗?”
宋晴忙去扶楚九昭。
沈珞淡淡的眸光扫过地上碎裂的翡翠鐲子,掠过动作亲密的两人,抬脚往殿外走去。
她看得心口发堵。
“娘娘,您……”
“让开!”
何进想拦没拦住。
这都是什么事!
“朕没事。”
等楚九昭缓过神,就將宋晴放在他胳臂上的手拂开。
“太妃歇著,有奴才服侍主子呢。”
何进忙上前去扶。
“皇上这是又头疼了?可惜娘娘才出去。”
何进刻意扬声道。
“她去哪里了?”
楚九昭疑惑地问道。
何进:……
合著您都没瞧见这么大个人从您面前走过?
这靖太妃当真这么重要?
难怪贵妃娘娘要生气。
何进也头疼地想抚额了。
“贵妃性子细腻,大概是瞧见妾身的鐲子与她一样,心里不舒服,何况她那只又碎了。”
宋晴状若无意地说道。
她猜地上这只鐲子是皇上打碎的。
正是天都在帮她,这不是挑拨离间的好时候。
“这鐲子不好,日后別带了。”
但很快,宋晴扬起的嘴角就僵在那里。
楚九昭没察觉到宋晴的神色变化,他的眸光依旧落在宋晴手腕上那只翡翠鐲子上。
但奇怪的是,他虽对这鐲子生出抗拒之心,但心底並没有方才那样的惶恐不安。
若这只鐲子戴在她手上……不,不会的。
楚九昭下意识地否决这个想法。
“妾身听皇上的便是,本来妾身也不喜这些首饰。”
宋晴强笑道。
楚九昭却是想起梦中的事,叫来王顺:“你派一队禁军守在坤寧宫,护在太妃身侧,不得有失。”
“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