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昭没有回答,只用粗糙的指腹划过沈珞柔软的朱唇。
这男人,不会是想……
沈珞杏眸微睁,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只不过上回是当做谢礼,这次是要当赔罪礼。
“好了,妾赔过礼了。”
沈珞敷衍地碰了碰那薄唇。
“妾唤人服侍您更衣。”
沈珞示意楚九昭放开自己。
楚九昭的眸色黑沉沉的,不过到底鬆了手。
……
何进带著宫人进来服侍两人梳洗更衣。
“娘娘,今日戴这个可好?”
杜若手上拿著一只水头极好,绿如幽潭的翡翠鐲子。
沈珞满意地点头,伸出手。
“不许戴!”
杜若刚要服侍沈珞戴上,突然一声冷厉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杜若手上的翡翠鐲子已经被拂落在地,碎裂成几段。
沈珞惊愕地转过身。
“奴婢该死。”
杜若嚇白著一张脸往地上跪去。
楚九昭的脸色沉如墨,若是仔细看,眸底还有刻骨的慌张惧怕。
“主子,可是这鐲子有什么不对?”
何进覷著那黑沉的脸,试探著问道。
有什么不对?
楚九昭想起梦里被卷在草蓆里丟在荒野,最后让野狗啮咬的女子,手腕上的鐲子像极了这个。
黑沉恍惚的眸光落在面前这张熟悉的脸上,难道昨夜他梦见的女子是……
“靖太妃到!”
殿外传来通报声。
这靖太妃怎么阴魂不散似的。
何进下意识地皱眉。
“皇上,妾身听说您昨夜身子不適,实在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
宋晴进来后先是打量了一番,而后一脸担忧地凑上前。
“朕无事。”
楚九昭缓和了脸色。
“这好好的翡翠鐲子怎么碎了?”
宋晴故作惊讶地望著地上的碎鐲道。
楚九昭此刻无心理会这些,而沈珞还在惊讶楚九昭方才的举动。
“真是可惜了,这鐲子与妾身手上的倒像是一对。”
宋晴惋惜地嘆了口气。
“你也有?”
楚九昭看向宋晴,脸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