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瞬间只剩下原拓一个人。
他抱着吉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视线无意识地定格在门的方向,那里有一面小窗。
柳冬意就站在那。
她低着头,专注地听电话。
一缕发丝从额角悄然滑落,垂在颊边。
原拓看到她抬起手,将发丝别到了耳后。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开心,但那笑容是克制的,只是唇角浅浅上扬,眼角微微弯起。
原拓忽然想起她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
她笑得那么灿烂,和现在的克制完全不同。
是什么事,或者什么人能让她那样笑?
是她手那座奖杯,还是照片中另一只手的主人,他又一次突如其来地想。
但这个疑惑只持续了片刻,便被原拓收回。
他的好奇过于冒昧,于他们的关系而言。
等了一会,柳冬意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激动,“抱歉,我可能得先走了。”
原拓下意识想站起来,却忘了膝盖上还放着吉他,差点把它摔在地上。
“出什么…”他脱口而出,又刹住,“好吧。”
柳冬意打开包,拿出笔和便签纸,写了几笔后撕下来递给他。
“这是我先生的电话,后续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他。”
原拓的手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去接。他的目光先落在纸片上那串数字,然后定定地停在旁边那个写得端端正正的周敛两个字上。
片刻,他才伸手接过,
指尖有意无意地盖住了那个名字。
“那我就先走了。”
“好。”
柳冬意拎上包,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又传来男生的声音。
“等一下!”
她回身,看见男生站在床边,身体绷得直直的。
“怎么了?”
“能。。。冒昧问一下您的名字吗?”
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柳冬意一怔。
“柳冬意,冬天的冬,意义的意。”她回答。
“我叫原拓。”他一字一句,说得郑重无比,“原野的原,开拓的拓。”
柳冬意这才恍然发觉,自己竟从未开口问过他的名字。尽管在看检查单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
“原拓。”她低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