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原计划,薄祎下午要登门拜访一个读书时期对她关照有加的老教授。
只是赶得太巧,教授家中突发喜事,有新生儿诞生,昨天晚上取消了见面。
在谢旻杉洗澡期间。
也万幸,拜访计划取消,否则薄祎只能找理由推掉。
她没有多余的精力了,早上醒来就浑身酸,没吃东西,疲倦虚弱之下,令人窒息的兴奋感再度出现,她差点晕过去。
谢旻杉抱她去清理,又把她抱回床上,之后就顾不上管她,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她叫了午餐到房间里,吃完就躺下。
整个人在床上发软,额头温度变得很烫,像感冒以后的症状。
她知道不是感冒,只是谢旻杉比她想的还过分,她的身体又不是很受得了这些激烈。
在山上那次也是。
当时她没想过要发生关系,她甚至不想谢旻杉碰到她,保持距离会让大脑更清醒。
她怕一旦感受到属于谢旻杉的温度,就会有切实的渴望。
她怕自己依恋,会奢想她们还有可能。
她清楚也确定,谢旻杉已经在往前走了,奢想注定成空,而她亦是个务实的人,知道往回走有多艰难。
几天听完前任的情感新闻,又遭到当事人的特殊冷待,她的情绪濒临崩溃,不想出现的症状又全部出现。
她宁愿自己待着,可谢旻杉偏要关心她,往她面前凑。
让她觉得,只要想想办法,也是可以短暂地把人留在身边的。
第一次稀里糊涂做完以后,她就后悔了。
身体有多欢愉,内心就有多沮丧,如果这些都是临时起意,随便玩玩而已,有什么必要呢?
她又不爱玩。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谢旻杉远一点,背过身去,想告诫自己别再这样不理性。
但是谢旻杉是个很容易不高兴的人,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样,她不喜欢别人背对着她,好像谁有资格不待见她一样。
于是粘稠的情事莫名继续。
谢旻杉原本还算温柔,虽然吻得用力,手上是轻柔的,之后就没善意了,有意让她受不了。
会咬人,会握紧她的手腕,也会刻意碰她不想让碰的点。
“想跟我保持距离吗,我再深点好了,刚刚都没舍得。是这里吧?”
谢旻杉声音带着佯装温柔的笑意,这样跟她说,也是这样做的。
“看来是了。”
谢旻杉愉悦地探索并告知她。
薄祎发现谢旻杉对她的身体还是那么了解。
这人很恶劣,也像以前一样,容易给人幻想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