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萧启也笑了笑,隨后端起了酒杯看向了老二萧晨,笑道:“二哥,小弟敬你一杯!”
“嗯。。。。”
萧晨也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他是属於人狠话不多,但凡事都看得明白的那种人!
“呵呵。。。。”
老四萧逸轻笑了一声,为二人斟满了酒,隨后看向了老六,道:“想必下午父皇为老十封赏的事,六弟都已经知晓了吧!”
“有所耳闻!”萧启垂眸看著杯中晃动的酒液。
“那六弟,你怎么看?”
“自然是为十弟感到高兴!”
“呵呵。。。。”
老四再次轻笑了一声,不过这次的笑声里,多了一丝讽刺,笑道:“六弟,这儿没外人,何必自欺?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你心里那点不甘,四哥难道还看不明白?”
心思被戳破,萧启笑容微敛,也没恼怒,而是借坡下驴道:“这还得多亏了二哥与四哥,阻止了父皇的朝令夕改,將老十拉回了皇子大考的计划中!”
“还是二哥机敏。”
萧逸转向萧晨,举杯道,“不仅让下边的人把老十的实职引到那两个烂摊子上,更及时劝阻了父皇,收回了成命。来,我与六弟共敬二哥一杯!”
三人饮尽。萧晨搁下酒杯,神色却未见轻鬆:
“虽然我等让父皇收回了成命,將老十重新拉回了皇子大考的计划中,但。。。。。”
萧晨斟满了三杯酒,顿了顿继续道:“但以老十如今所展露出来的才华,以及他那军令状般的担保,若是按照原有的计划,怕是摁不死他!”
萧启闻言,下意识挺直背脊:“怎会?有我与十三弟在,大考前二必入囊中!”
话虽鏗鏘,底气却隱隱发虚。
“六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老四岂会看不出老六的心虚,於是委婉道:“我们也可以逐一分析一下,大考一共考五科,其一经义科,主要是默写经义和註解,只要老十肯下工夫死记硬背,便可拿到甲等成绩,並无难度!”
“其二是策论科,这一科或许你比老十强,暂且不论;其三,其四是诗词科与术算科,今天大本堂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以老十的才华,这两科成绩必然在所有人之上!”
萧逸继续道:“最后一科是骑射,这科就算是老十不参加,综合五科,他也至少能拿下三科甲等,这般成绩,在你们当中挤入前二……怕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番剖析,冷静而残酷。
萧启沉默著,指尖微微发凉。他不想承认,却无法反驳
他驀然抬头,看向了萧逸,平静道:“四哥,既然你已经对老十分析得如此透彻,想必也应该有对策了吧!”
“自然。。。。。”
萧逸与萧晨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