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谋划,既已不保险,”萧逸的声音陡然转冷,像淬了冰的刀刃,“那便——改得更狠些。”
萧启心头一跳,从对方眼中读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狠戾。他喉结微动,压低声音:“你们该不会是想……把老十给……”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六弟放心,我们还没这个胆子。。。。”
老四摇了摇头,笑道:“而且,就这么让老十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那。。。。。”
“六弟莫急,我与二哥,布了个新局。”
萧逸身体前倾,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映出幽暗的光,道:“这个局更周密,更狠辣,足以让老十——生不如死。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萧启,老四话锋一转,道:
“不过这局。。。。。。需要六弟你配合!”
“怎么配合?”
“需要六弟你,以身入局!”
“以身入局?”
萧启沉默了些许,才道:“还请四哥,详细说说这个计划!”
“这个计划,主要放在大考骑射,过些时候,我与二哥会联合大臣,以『为北伐西征大计狩猎祭天为由,奏请將大考骑射一科——改为皇家围猎大赛。”
他端起酒杯,缓缓道:
“届时所有適龄皇子,包括我与二哥,以及朝中勛贵世子皆会参加!而围猎大赛开始后。。。。。。”
萧逸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化作气音,一字一字,钻进萧启耳中,“六弟你只需……”
他將那环环相扣、阴毒入骨的计策,细细道出。
烛火噼啪轻爆。
萧启听著,脸色几度变幻,时而惊悸,时而阴沉,最终定格在一片僵冷的苍白上。
“……六弟觉得,此计如何?”萧逸说完,端起酒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萧启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取过酒壶,自斟一杯,仰头灌下。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翻涌的寒意。
这计,確实毒。如果能顺利执行,確实能把老十弄得生不如死。
但。。。。。要他以身入局,他却犹豫了起来。
因为。。。。。。他想到了上次那个以身入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