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娴苦笑,“从大剡太子府抢人,你真敢想。”
“有什么不行,打不了我去给你找帮手!”
“算了,终究是她自己的决定。”
“你不喜欢她?”
“我一直当她是妹妹。”
“那你先前那么着急。”
“只是答应古叔要照顾她,印象中,古叔最讨厌大剡官家了。”
“哦……当真不喜欢?”
秦娴点头。
“但我看那个姑娘可是很喜欢你!”
“或许吧,应该是。”
“你还真是个冷血薄情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人家姑娘喜欢你,你难道不应该做点什么吗?就这么走了?”
“她自己不愿意离开……”
“所以你就是冷血薄情!”
秦娴:“……”
“冷血!薄情!小气!还笨!”
梁鹿笙说完,气鼓鼓地撇下秦娴,快步离开。
此时正好撞上莫七迦。
“安安呢?你们没见到?还是大剡太子不放人?”
梁鹿笙不理会他,径直越过。
又问秦娴,“梁姑娘这是怎么了?安安呢?”
秦娴看着远去的梁鹿笙背影不知道如何得罪了她,“不知道,应该是饿了吧。”然后又说起安安,“安安是自愿留在太子府,不愿意出来。”
莫七迦惊的张大了嘴巴,“怎么可能!”
……
自从那日太子府回来后,梁鹿笙已经有两天都没理过秦娴,自然也没有教他和何妨练剑。
何妨纳闷,“梁姐姐为什么不教剑了?”
秦娴不知该如何解释,便道:“梁姐姐,身体不好,最近不要麻烦她了,你去找恭喜师兄练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