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督主可真会说话。
我祖父病重两年,沈督主可曾来看过祖父一次?”
她质问出声。
祖父如果有沈湛暗中护着。
祖父怎么会病得这么重。
有些人啊。
就是说得好听。
没有好处的事情,怎么可能过来趟这趟浑水:“说吧。”
“说什么?”
沈湛无辜睨着她,冲破云层的阳光从窗口洒进来,落在他眼底,散发出晶莹剔透光晕,美不胜收。
云染歌深吸一口气,起身,看向窗外:“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为了祖父,只要不触犯我的原则,我……”
对上少女坚毅纤薄瘦成一把的侧身。
身影,与记性中的那人重叠:“以身相许?
抱歉,沈某是个太监。
恐怕没法满足云小姐的条件。”
云染歌:……
她真误会沈湛了吗?
可她更相信听说过,各种各样宦官专权的故事。
一个残疾人,得经过多少非人折磨。
才能走到天子近前。
才能在所有人都排挤的状况下。
获得多少文臣武将,都得不到的权力。
这种人,有几个心里不变态的。
“都是成年人。
沈督主大可不必对我客气。”
她转身用坚毅的眸,对上了沈湛狭长深邃的眼:“我只想做个明白人。”
她几乎一字一顿。
“你想多了。”
沈湛第一时间收回眼神,轻抿香茗,顿觉苦涩。
到底是什么。
让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傻子,变成这副让人心碎的模样。
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想没想多,恐怕只有沈督主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