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
云染歌转身向里屋走去。
沈湛大咧咧的坐在原地,不动如山:“这送还是要送送的。
不然门口那女人……”
想到贾氏的麻烦。
云染歌大步走回,对沈湛做出了个“请”的手势:“沈督主,请吧。”
“我要你送我。”
都说男人娘起来吓人。
今天一见。
她暗戳戳搓了搓手背上的鸡皮疙瘩,在前面带路。
一路从主屋,庭院,大路小路花园,花厅,终于走到了大门口。
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话痨又多事的督主大人了。
前脚二人走出大门,后脚与谢景撞了个正着。
谢景背后,是管家张罗得满满一车礼品。
家丁们一个个手里满满当当,好不阔气。
每件礼物上,还有象征着喜庆的红绸。
就差一路吹吹打打,闹出新婚当日的排场了。
“谢相,真是好巧啊。
杂家见过谢相。”
沈湛上前见礼,从容自然。
“你来做什么?”
谢景定定盯着沈湛,仿佛要把对方看穿。
相比谢景的警惕,沈湛就要从容多了:“哦,这事儿杂家已经跟云小姐说过了。
谢相问云小姐就好。”
说得是正常寒暄话。
可这话里话外的“云小姐”,到底要把他这个原配夫君放在哪里了?
“云小姐,杂家告辞。”
沈湛礼貌跟云染歌道别,云染歌忽然想起什么抬脚追上。
下一刻,手腕被人紧紧攥住:“云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
你是已婚人妇。”
在云染歌眼中,谢景还是第一次发了这么大的火儿。
她甩开谢景的手,揉着手腕:“你弄疼我了。”
谢景反手攥紧,大声警告:“反正,你我婚约期间。
必须和任何外男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