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来看,都会死。
但是这一套“皇权分封”,朱由检觉得至少让大明再活个百十年问题不大。
用支持者,去治理那些不支持者,为僵化的系统,注入新的活力。
如果搞得好,再点上科技树,可能还会有不错的结果。
想到这里,朱由检深吸一口气。
方向已经定了,很多事就好处理了,在这个“皇权分封”阶段,他做的就是批条生意,特权分发。
说的再直白点,就是“私有化”大明。
培养一批听他指挥的新政既得利益团体,带动中间派,实现逐步变革。
官员清廉可以,不清廉也无所谓,只要能做事就行。
这恰好,也是阉党擅长的。
方向有了,对於魏忠贤处理,朱由检打算留其命,卑其位。
这也和两人没有恩怨有关。
继位前,两人不存在私人恩怨。
原因也很简单,两人几乎没有產生私人交集的可能。
天启皇帝在位期间,朱由检作为藩王,严格遵守祖制和礼法,远离政治中心,在宫中没有任何势力。
魏忠贤的身份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提督东厂,天启皇帝最信任的“九千岁”。
作为皇弟的信王,对魏忠贤的权力不构成直接威胁。
只要天启皇帝在位,魏忠贤的地位就稳如泰山。
魏忠贤没有动机,也没有必要去主动招惹一位安分守己的藩王,这只会给他带来“离间天家骨肉”的风险。
至於“另立福王”说,更是不可能。
朱由检继位他还有可能活,其他地方藩王继位,魏忠贤必死无疑。
於公於私,朱由检没有杀魏忠贤的必要。
至於庇护权阉的恶名,朱由检只要有一个新政利益集团维护,就不在乎。
甚至他还需要外部压力,才能推动內部改革。
必要的时候,也需要魏忠贤这条狗,去咬外朝大臣。
他这三条新政,如果不是內外不寧,朝堂之上皆沾了东林党的血,也很难一言而决。
魏忠贤在,就等於掌握朝臣的黑歷史,“百官行述”,魏忠贤死了,才会群龙无首,会让东林党死灰復燃。
明朝皇帝的权力很大,厂臣,东厂和锦衣卫,都不是单个官员可以抗衡的。
朱由检缓缓开口:“魏公公,你確实该死。”
魏忠贤闻言,反而鬆了口气,既然这么说,那暂时就不用死了。
他急忙叩首:“奴婢確实罪该万死!”
朱由检幽幽道:“杀了你容易。只怕崔尚书也要死。”
兵部尚书崔呈秀慌忙出列:“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