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爷那边……如果应时序不让自己待在他身边,自己也就没有容身之处了。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没有诈你。”
应时序抬眸看着急于证明自己的钱哥,心却一下子放了下来。
看来这个家伙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
“简简的情况都是你告诉纪臣的,难道不是吗?”
“是我告诉的,家里突然来了生人,难道我们不应该防备吗?
但是……我只是说了这个小家伙性格和传说中不太一样,她玩纸偶那些我并没有说。
我只是想保证你的安全。”
钱哥看着眼前的应时序,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小家伙突然就不相信纪爷了,这两个人难道不是最为要好的嘛?
“如果你今天中午选择留下,那你就一定要想好了,以后对纪臣,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
应时序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利落地给手枪上膛,好像那不是夺人性命的利器,而是一个玩具一般。
“是。”
钱哥感觉自己眼前这个人真的彻底不一样了,他从几年前就一直陪在少爷身边,少爷虽然对于枪械有了解,但是绝对不是像他现在把玩这样这么熟练。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因为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不是生,就是死。”
应时序牵动嘴角笑了笑,枪口瞄准了书房门口的钱哥笑着说道,
“我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
“少爷……”
钱哥看着应时序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想要堵住别人的枪口,必须自己拿起更厉害的武器。”
应时序放下自己手中的枪突然放松地笑了,叹了口气说道。
这句话,是上一世颜清颂救下自己之后,和自己讲的为数不多的道理。
那家伙那时候不太喜欢说话,只喜欢安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她就不属于任何地方。
现在好像也是这样。
“小夫人……到底是什么人?”
钱哥看着应时序,似乎是终于褪去了自己的伪装,挺起腰板认真地问道。
“天外飞仙。”
应时序带着笑意看着自己桌子上相框里的小憨憨。
钱哥看着应时序一点都不想说的样子,也不再追问。只是纪爷和他们本也不是敌对,为什么要防备纪爷呢?
纪爷看小夫人的眼神似乎也不太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纪之遥身边的一个女孩子,似乎对小夫人非常有敌意,具体的情况……还需要再查一下吗?”
钱哥心里疑惑越来越多,不过突然想到了这件事还没有和少爷说。
“不需要,让她自己解决吧。你也不用跟着她了。”
应时序看着钱哥岔开话题,心里已然了解了他的想法,安静地坐回办公桌前面说。
“那……我先去做事了。”
钱哥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点点头离开了。
走廊尽头,颜清颂站在自己卧室门边看着钱哥耷拉着脑袋出来,隐隐约约还听见了应时序的话。
这小子,这是要敲山震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