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牛死了?”
衙役点点头,心里也泛起了几丝同情。
这年头,谁不知道耕牛比人值钱。
杀牛都是比杀人更重的罪名。
他拿起腰刀,随意戳了几下牛尸。
“进去吧,赶紧去找仵作开证。”
“是,谢老爷。”
林实心里暗出了一口气。
民间是不允许随便杀牛买卖。
只有县衙仵作出了状书,才能合法买卖。
他们浩浩****来到县衙,和皂吏塞了些钱。
仵作便背着一个药箱,装模作样检查起来。
“刘大人,您看……”
林实也往他的袋子里塞了些铜钱。
“老林啊,也是你们倒霉。”
刘仵作用一根铁钩子扒了扒牛鼻孔。
“得了急性牛瘟,根本来不及治。”
“我给你开了状子,赶紧去东坊吧。”
“谢刘大人!”
到此,林实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才放了下来。
“你们都是清水村的?”
一名穿着黑色员外袍,肥头大耳的老财慢慢踱着步子走来。
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彪形壮汉当跟班。
“回老爷,是。”
“啧啧啧。”
老财抿着嘴,用手不停扒拉着牛尸。
方二有些不乐意,急忙上去阻止。
“老爷,牛身上臭,别脏了您的手。”
“大胆!”
身后的一名壮汉跳出来,一脚就踢在了方二肚子上。
疼得他直在地上打滚。
“哪里的乡下野汉子,还敢和我们刘老爷动手?”
“你!”
清水村众人顿时握紧了拳头。
怎奈这里是县城,还是县衙门口。
对面的老财怎么看都不是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