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病瘟的死牛,不值钱了。”
刘员外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
“你们谁是领头的?”
“刘老爷,是我!”
“我叫林实。”
林实满脸陪笑。
“您有什么吩咐?”
刘员外上下打量着他,心里似乎有了盘算。
“林实,你知道我谁么?”
“不,不知道。”
“野汉子,我们老爷是宾水县第一大员外。”
“城里的买卖,大半都是我们老爷的!”
“我看你们谁还敢放肆!”
刚刚出手打人的随从大声呵斥道。
原来是他啊!
他就是外号宾水第一扒皮的刘通。
林实看着眼前肥头大耳的男人,心里一惊。
今天好死不死撞到他手里。
“原来您就是刘老爷!”
“小的同乡无眼,我给您赔罪!”
说完,他一把拉着方二就跪在地上就磕头。
没办法,这世道就这么操蛋。
打人的非但没错,被打的还要跪下赔罪。
“嗯,起来吧。”
刘通大手一摆,仿佛还是自己气量大,原谅了他们。
“林实啊,我看你们甚是可怜。”
“东坊的牲畜市,也是我家的买卖。”
“今天凑巧碰到了,我便饶你个好处。”
“十两银子,我便收了这两头死牛。”
才十两!
林实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按理说,一头死牛拆光了买,起码能卖到二十两。
如果是病死的,顶多折个二三两银子。
刘通可够黑的,一下砍了七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