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还要想多久?再不想出来,咱们就都得跳河了!”
人群中,抱怨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议事房的门开了。
陈文走了出来。
他依旧是一身青衫,神色从容,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到陈文,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虽然心里著急,但经过上次的事,大家对这位陈先生,还是有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各位。”
陈文走到台阶上,目光扫过眾人。
“我知道大家很急。”
“货被扣了,钱被压了,生意没法做了。”
“但是,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
“齐家这是在逼我们。”
“逼我们乱,逼我们去闹,逼我们去求饶。”
“只要我们一乱,他们就贏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等著吧?”一个商户小声问道。
“当然不。”
陈文微微一笑。
“他们既然想封,那就让他们封个够。”
“大家都回去吧。告诉各自的船工,把船停好,把货封好。”
“这几天,大家就当是放假了。”
“放假?”
商户们面面相覷。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放假?
“先生,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从不开玩笑。”
陈文的语气不容置疑。
“相信我。
不出十日,求著你们把货运出去的,不是別人,正是他们齐家自己。”
他的话语中,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虽然不知道先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著他那篤定的眼神,商户们原本躁动的心,竟然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行!我们就听先生的!”
“对!咱们信先生!”
人群渐渐散去。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