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裕指著那篇《谁是那只最后接盘的猪?》,笑得前仰后合,毫无知府的威仪。
“妙!妙啊!
猪肥待宰!
这骂得太痛快了!
本官虽然是读书人,但看了这文章,也只想说一个字,爽!”
叶行之也忍俊不禁,“这文风虽然辛辣,但道理却讲得通透。
不义即是原罪,这魏阉確实是自作自受。”
他指著那个署名。
“笑面生……”叶行之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总是摇著摺扇的年轻人,“笑里藏刀,纵横捭闔。
除了刚回来的那位顾案首,谁还有这般损人的本事?”
李德裕说道:“是了!是这小子!他去了一趟蜀地,不仅带回了丝,还带回了一身邪气啊!
不过这邪气用在魏阉身上,倒是正合適!哈哈!”
“后生可畏啊。”叶行之感嘆道,“顾辞经此一役,已非吴下阿蒙。
这篇檄文,足以让他在士林中再火一把。
只是这猪字……
罢了罢了,骂奸臣嘛,不寒磣。”
另一边,几个读书人围著一张报纸,读得津津有味。
“妙啊!这笑面生是谁?
这文章写得,简直是入木三分!
谁是那只最后接盘的猪?,哈哈,骂得好!”
“还有这幅画,这画得,不就是那个谁吗?
嘖嘖,真是惟妙惟肖!”
“这才是真正的檄文!
比那些只会骂街的强多了!”
而在城东的陆府书房內。
陆文轩手里拿著那份报纸,看著那个笔名“笑面生”,嘴角微微翘起。
“好一个笑面生,好一个顾辞。
刚回来就意气风发,痛斥魏阉。”
他轻轻展开另一封刚刚送到的私信。
那是顾辞回江寧后,派人送来的。
“文轩兄亲启:蜀道虽难,幸有兄赠之摺扇相伴。
那一幅《寒江独钓》,在剑阁驛站为我挡去不少风雨。
兄之高义,弟铭记於心。
如今江寧大局已定,改日定当登门拜谢,共饮庆功酒。”
陆文轩读完信,將信纸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入书架最显眼的位置。
他自然不知他送的一把扇子怎么就在顾辞手中发挥了作用。
此刻,顾辞竟然还特地感谢,让他都有些受宠若惊。
他只是摇头感嘆。
“这哪里是扇子挡雨,分明是你自己的智谋破局。”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仿佛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正在指挥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