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都没有按照陈昌所预想的那样行进。
也终於,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亲手训练出一支属於自己的战队是如何的重要。
他与陈佛智所部人马之间也只不过相处一段时间,且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初次指挥,哪里轻易能做到如臂使指,將这支人马充分发挥呢?
陈昌无奈,只得令人擂鼓。
鼓声从后方阵阵传入,也终於使得所部士气开始上扬。
而被困的那支人马,虽然此时不过三四十了,但他们在一个粗汉的带领下,也已经开始了反杀。
粗汉吼声如雷,他身后的『周字旗一路隨著他突入阵中,將僚人所部的军阵撕裂开了一道口子。
这样一来,原本稍稍有点抬头的僚人所部,顿时变得侷促起来。
在鼓点的作用下,陈昌所部人马也开始了反击。士卒在僧兵的带领下,渐渐將僚人的队形打乱、冲开,甚至反压制。
刚刚的合围场面,再次出现。
陈昌看到这里,终於可以鬆开紧握著的一双小手。
晏英能看到,他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侥倖!”
陈昌摸了摸额头,知道大局已定,就等收网了。
他不想留下任何隱患,是以想著,不能跑了他们一个。
他让鼓声不要停,就是为了催促他们,战斗不要停止。
此刻当然不会停,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
不论是陈昌所部,还是僚人,亦或者周姓將军的人马,他们都拼命的朝著对方砍杀。
当然,朝廷的人马是一家,僚人的人马是一家。
僚人被打断了的阵型,再也休想重组,很快落了下风。
但他们並没有因此而放弃战斗,反而在蛙旗的挥动下,反抗得愈发的猛烈。
以至於,眼看小半个时辰可以结束的战斗,反而拖到了將近一个时辰。
战场上,死伤惨烈。
虽然多数倒下去的是僚人所部,但陈昌一方也已经死了不少的人,周姓將军身后甚至不剩十数人了。
“不对!”
陈昌额头上开始冒虚汗了。
僚人因为被围,已经是拼了命的廝杀。
而他们似乎並不畏惧死亡,在蛙旗的挥动下,战斗意志愈发坚挺。
有时,甚至为了活命,用身体当做武器,肆无忌惮的乱冲乱撞。
而陈昌所部,虽然都是些精锐人马,在他们的拼死缠斗下,伤亡逐步有所增加。
如果按照这样的打法,只怕最后就算歼灭了这部贼人,只怕自己这边也是杀敌一千自折八百,是得不偿失。
这些可是陈佛智所部人马,他用在高要守城战时,伤亡且是微乎其微,如何到了这个山洼里,反而折在了这些僚人手里了?
晏英等甲卫也已看出局势的胶著,心下痒痒,纷纷请求可否加入战斗。
陈昌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他必须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