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冷笑道:“没出息的废物,为了女人消瘦!好,我就告诉你关於貂蝉的事,让你彻底死心!”
李进现在已经止住血了。
刘备军的將士们,和李进手下那些放弃抵抗的士卒以及李氏族人,一起听李进和吕布说貂蝉的事。
三年前的一天,大风捲起尘土,吹动著蹣跚前行的难民队伍中那些襤褸的衣衫。
在这群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人群里,有一个身影略显不同。
她穿著一身洗得发白、极不合身的灰色緇衣,一块脏旧的头巾包裹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即便沾染了旅途的风霜,即便刻意低垂掩饰,偶尔抬眸间,依旧流转著一种难以完全磨灭的、惊心动魄的光彩。
她便是貂蝉。
这些饿疯了的难民路过富丽堂皇的李氏宅邸,没人敢停留。
多观望一眼,就会被拿著武器的李氏豪奴指著鼻子大骂:
“看什么看!快滚,否则老子放狗咬你!”
没人敢停留。
被骂的人,赶紧低下头,绝不敢再多看李氏豪宅一眼。
李氏家丁们,似乎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乐趣。
平民百姓,连抬头看一眼世家豪奴,都是罪。
然而这时,人群中那个最瘦弱的身影走了过来。
她看著李氏豪奴们手上的武器,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
“替我通传,我是当朝王司徒家眷貂蝉,有要事求见你们家主。”
她的声音很清脆。
也很疲惫。
豪奴们起初將信將疑。
这女孩又加了一句:
“若敢耽搁此事,李氏满门当灭。”
声音不大。
却能嚇死人。
李氏豪奴到底是没见识过京城的繁华,先是被“当朝王司徒”这几个字震住——司徒那可是中央级高官,官阶为正一品。
又被“李氏满门当灭”嚇住。
这回也不装了。
怕万一耽误了天大的事,吃不了兜著走,赶紧通传。
李进不敢怠慢,亲自出来迎接!
“这里不是说话处,姑娘里边走。”
穿过层层庭院,貂蝉被李进带至一间雅致却透著威严的书房。
“姑娘求见我,有何要事?”李进声音平稳,却带著久居人上的威压。
貂蝉缓缓摘下了沾满尘灰的头巾。
剎那间,仿佛昏暗的室內都被这人间绝色照亮了。
儘管脸色苍白,唇瓣乾裂,髮丝凌乱,但那份倾国倾城的底色,却如同蒙尘的明珠,稍露真容便已惊心。
李进平时再怎么镇定自若,此时眼中仍然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惊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