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看得几乎窒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眼前神跡般的景象让她心神摇曳,美眸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迷醉。
这就是。。。六星宗门的底蕴吗?
但紧接著,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若是月宫能得到此塔中的传承。。。。。。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骤然加速,血液都似乎沸腾起来,仿佛看到了月宫重现辉煌的曙光。
可隨即,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爬升——连六星宗门都因此覆灭,这机缘背后,藏著何等恐怖的杀机?
她看向身旁巍然不动的银色巨狼,心中那份渴望与恐惧交织,最终化为更深的依赖。
“狼神大人神通无量!”
她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仅是激动,更有对未知的敬畏:“此塔气象万千,定是云霄宗的核心传承之地!”
唐驍狼眸凝视宝塔,表面凝重:“此塔威压內蕴,吉凶难料,不可妄动。”
(內心:臥槽!这齣场特效,这建模精度!里面肯定堆满了神器仙丹!)
(但越是这样,陷阱越多。。。本座才不当第一个吃螃蟹的狼,万一螃蟹有毒呢!)
想到此处,唐驍悄然后退几步,让云霓在此等候后,退出遗蹟范围,同时强大的神识如同雷达般扫向四周。
很快,他锁定了一只正在附近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风灵鼠。
这小东西通体银灰,体型不过半米,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修为在燃灯境左右。
(就你了!天选打工人!)
唐驍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风灵鼠身后,一只巨大的狼爪看似轻缓、实则蕴含著无法抗拒的力量,轻轻按了下去。
太阴之力化作无形的精密牢笼,瞬间將其禁錮在原地,连一根毛都动弹不得。
“吱吱吱——?!”
风灵鼠嚇得亡魂皆冒,浑身银灰色的毛髮根根倒竖,小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它能清晰地感受到头顶那只爪子上传来的、足以將它碾碎一万次的恐怖力量,以及那股冰寒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太阴气息。
唐驍懒得跟这小东西在外面多费唇舌,直接用尾巴捲起这僵硬的银灰色毛团,身形一闪,便回到了遗蹟內部,来到云霓和独角金纹狼的身边。
隨后,唐驍低下头,庞大的狼首凑近这只瑟瑟发抖的小不点,狼眸中努力挤出他认为最“和善”的光芒,但在那对幽冷的竖瞳映衬下,这“和善”更像是猎手审视猎物时的玩味。
“小傢伙。”
“莫要惊慌,本座观你根骨清奇,灵性內蕴,乃是万中无一的探路。。。咳,是可造之材。”
说著,他用另一只爪子的尖端,轻轻点了点远处那座散发著威压的琉璃宝塔。
“看见那座塔了吗?此乃上古宗门遗留的无上秘境,內蕴惊天机缘、无主传承。”
“本座见与你有缘,特赐你这场造化,允你第一个入內探寻。”
“若能有所得,无论是神功秘籍,还是灵丹妙药,皆归你所有。”
风灵鼠:“吱吱吱!吱吱——!(我不要机缘!不要传承!放我走吧大人!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鼠崽要餵奶啊!)”
它拼命挣扎,小短腿乱蹬,可惜在太阴之力的禁錮下,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泛起。
唐驍对它的抗议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当然,机缘往往伴隨著微小的风险。若你不幸。。。嗯,为机缘捐躯,本座也会铭记你的贡献,为你在此地立一衣冠冢,四时八节,香火供奉,绝不让你这等『自愿为探索事业献身的先驱鼠寒心。”
(立个屁,真死了也就是一堆肥料。不过话得说漂亮点,让它走得。。。啊不,是去得安心!)
说著,他不顾风灵鼠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几乎要溢出眼眶的绝望泪水,爪尖逼出一缕强悍的神识,不由分说地在风灵鼠那光滑的背毛上,刻画下一个清晰无比、蕴含著神识联繫的狼头印记。
“此乃护身灵印,可保你一命。”
(搞定!移动摄像头+扫雷先锋已就位!信號满格!)
一旁的云霓看著风灵鼠那副快要嚇晕过去、眼泪汪汪的模样,终究是女子心软,有些不忍地小声道:“狼神大人,它。。。它好像很害怕,並不太情愿的样子。。。。。。”
唐驍闻言,狼眸淡淡扫了云霓一眼,语气带著一种你太年轻,不懂世事的淡然:“你错了。”
他伸出爪子,轻轻戳了戳因为极致恐惧而僵住、不再挣扎的风灵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