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意外!
意外懂不懂?
这次我有把握!”
车厢里,三叶和艾米莉正小心翼翼地分拣著从溶洞里带出来的药材,程烈凑过去看热闹,刚伸手想摸一片人参叶,就被三叶拍开了手。
“別碰!
这是宫哥特意留著的,要带回草药田移栽的!”
三叶皱著眉。
“你手那么重,別把叶子碰坏了。”
程烈悻悻地收回手,嘟囔道。
“摸一下怎么了?小气鬼。”
叶竹和叶子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从实验室带出来的医疗手册,正低声討论著什么。
宋贡靠在车窗边,吹著舒缓的簫声,灵狐趴在宫奕的腿上,听著簫声,渐渐眯起了眼睛。
宫奕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夕阳西下的时候,车队终於回到了守土同盟的营地。
远远地,就看见营地门口站满了人,陈长老拄著拐杖站在最前面,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
看见车队回来,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震耳欲聋。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宫小兄弟他们贏了!影蚀母巢被端了!”
“咱们以后再也不用怕影蚀了!”
澜湾把皮卡停在营地中央,跳下车就大喊。
“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黑风岭的影蚀母巢,被咱们彻底端了!
以后这方圆百里,再也不会有影蚀作祟了!”
欢呼声再次响起,守土同盟的弟子们纷纷围上来,有的给他们递水,有的给他们递食物,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
陈长老走上前,握著宫奕的手,眼眶微红。
“宫小兄弟,辛苦你们了。守土同盟上下,感激不尽!”
“长老客气了。”
宫奕笑了笑。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程烈挤过来,拍著胸脯大喊。
“长老!这次能端了母巢,多亏了宫哥的本草阵法,还有灵狐的帮忙!
要不是灵狐捨身取义,咱们还真不一定能成功!”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宫奕怀里的灵狐身上,小傢伙似乎有点害羞,往宫奕怀里缩了缩,尾巴尖的灵光闪了闪。
“好!好!好!”
陈长老连说三个好字,捋著鬍鬚大笑。
“宫小兄弟,灵狐有大功!
从今日起,守土同盟的库房,你隨时可以取用!
还有,营地西侧的那片空地,就送给你们当草药田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