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叶惊喜地叫出声。
“那太好了!我们正愁没地方种新采的药材呢!”
陈长老笑著点头。
“当然是真的。以后你们车队要是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守土同盟一定鼎力相助!”
当晚,守土同盟摆下了盛大的庆功宴。篝火熊熊燃烧,烤肉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眾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谈笑风生。
程烈喝得满脸通红,拉著宫奕的胳膊不放。
“宫兄弟!我跟你说!
以后我程烈就是你的人了!
你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宫奕被他逗笑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好说。
不过你得先把你的经脉养好,不然以后怎么跟我一起上路?”
“放心!”
程烈拍著胸脯。
“我天天喝杜仲汤,保证把经脉养得比钢铁还结实!”
澜湾和肖八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著改装皮卡的新方案,宋贡的簫声在篝火旁迴荡,叶竹和叶子在一旁安静地听著,时不时相视一笑。
三叶和艾米莉抱著灵狐,坐在篝火旁,小心翼翼地餵它吃人参粉。
小傢伙吃得津津有味,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夜深了,篝火渐渐弱了下去,眾人也渐渐散去。
宫奕抱著灵狐,坐在营地的最高处,看著远处的星空。
灵狐突然动了动,小鼻子嗅了嗅,朝著西边的方向努了努嘴,尾巴尖的灵光闪烁不定。
“怎么了?”
宫奕低头问。
灵狐蹭了蹭他的手心,然后从他怀里跳下来,朝著西边跑去,时不时回头冲他叫一声。
宫奕挑眉,跟了上去。
一人一狐跑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了营地西侧的一片密林里。
灵狐停在一棵大树下,用爪子扒拉著地上的泥土,嘴里发出急切的叫声。
宫奕蹲下身,拨开泥土,瞬间愣住了。
泥土下,竟然埋著一片长势茂盛的草药。
有罕见的川贝母,有珍贵的冬虫夏草,还有几株年份足的野山参,叶片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好傢伙!
”宫奕惊喜地叫出声。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灵狐得意地晃了晃尾巴,然后叼起一株野山参,递到他面前,眼睛里满是邀功的神色。
宫奕恍然大悟。原来灵狐涅槃重生后,不仅能催生出植物,还能感知到深埋在地下的草药!
“你真是个宝贝。”
宫奕摸了摸灵狐的脑袋,眼底满是笑意。
灵狐舒服地眯起眼睛,蹭了蹭他的手心。
月光洒在密林里,照亮了满地的草药,也照亮了一人一狐相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