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失魂落魄的回了屋。
想要扶著桌子坐下,却没对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嘭的一声响,將埋头干活的秦淮茹惊醒。
“妈,你没事吧?”
儿媳妇赶紧跑上前將婆婆扶起来。
贾张氏突然泪崩,嚎啕大哭。
“我可怜的东旭啊!”
“咋能抓我儿子呢,他究竟怎么了就抓他!”
“老贾啊,儿子被抓,我以后可咋活喔……”
秦淮茹大惊失色。
“妈,你刚说啥?东旭咋了?”
“我可怜的儿子啊,这可让我咋活吶……”
“妈!”
秦淮茹著急,声音忍不住高了一点,但隨即想到自己的家庭地位,又萎缩下去,细声细语的找补:
“妈,您刚摔疼了没?你这一哭,我又心疼又担心……”
贾张氏又哭嚎了好几嗓子。
奈何家家都做饭吃饭,又不是院子里吵闹,谁也不好意思跑別人屋里瞧热闹。
没了围观群眾,秦淮茹又顺著婆婆不敢高声,贾张氏哭嚎的动力和兴致便隨著发泄逐渐淡去。
可能真哭了几下,微微还有抽泣。
“妈,您觉著好点了没?”
秦淮茹搀著贾张氏胳膊,哪怕她坐稳了凳子,秦淮茹也没撒手。
另一只手还在贾张氏脊背上滑动,帮婆婆顺气。
“是你!都怪你!”
贾张氏茫然抬头,三角眼看著秦淮茹,短暂之后,眼中闪烁著怨毒之色:“要不是你跑出去勾搭男人,我儿东旭能出事?”
“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害的!”
“你赔我儿子!”
“赔我家东旭!”
聪明之人庖丁解牛,无能之人怨天懟地。
贾张氏也不过是个没见识的农村老嫗,儿子是她的天,是她后半生的保障。
现在儿子出事儿了,被抓了。
贾张氏的天塌了。
她六神无主,没得任何办法。
只能怨怪她敢怨怪的人,斥责她能发泄的对象。
除了秦淮茹,贾张氏实在没有別的目標。
秦淮茹被贾张氏又拽又撕扯,晃悠的脸白如纸。
也可能是从贾张氏零星的只言片语里听出了丈夫贾东旭犯了事被警察抓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