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是被吻醒的。
她感到窒息时,整个人被寧远致压在怀里亲,呼吸实在不畅。
“不要了。”
温知夏困得要死,眼睛还未睁开,双手便推搡將自己困在怀中恨不得嵌入身体的寧远致。
温知夏觉得自己的语气凶巴巴,但听在寧远致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寧远致承认,自己对温知夏好像是有点上癮了,或者说他的身体对她有点上癮,但只是一点点,可以忽视的一点点。
以自己的毅力,只要想戒隨时都可以戒掉。
所以现在短暂地沉溺其中也並不碍事。
温知夏感受著脸上的点点亲吻,直接將脸埋在寧远致的胸口处,躲避他的亲昵。
周末了,就不能让她踏踏实实地睡个懒觉吗?
寧远致看著怀中的温知夏,揉捏著她红润的耳垂说道:“再不起床的话,焱焱和淼淼就要闹了。”
温知夏想到昨天晚上就没有见到自己的龙凤胎,声音微哑道:“几点了?”
“八点半。”
温知夏听到这个时间忍不住將寧远致当做枕头往前蹭了两下,无意的动作却让某人下腹如绷紧的弓弦,蓄势待发。
“温知夏。”寧远致压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我才睡了四个小时,今天可是周末啊!”温知夏睡眠严重不足地委屈道。
周末存在的意义难道不就是睡懒觉吗?
她猛地抬头看向面前不知道在隱忍些什么的寧远致,直接起身坐在他的腿上捧著他的脸说道:“寧远致,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吗?”
寧远致感受著腿上的温软有一些不耐地动了动,“什么事情?”
“我觉得我太自私了。”
寧远致看著在自己身上隨意点火却不负责任的温知夏点头,她终於发现了吗?
“你是一家之主,我却为了分担哄孩子的压力每天晚上强迫你跟我们睡在一起。”
龙凤胎熟睡之前確实是他们四个睡在一起,但是自从那天晚上两人开荤后,寧远致便恨不得每天在龙凤胎睡著之后抱著她开荤。
温知夏承认寧远致很好,但是谁也扛不住一周七天最少五天开荤啊。
“这段时间你一定没有休息好,我……”
看穿温知夏內心的寧远致打断她道:“我休息得很好。”
寧远致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休息得这么好,但他就是睡得很好,否则他不会忙到凌晨也要回家睡觉。
回家……
是从她来了之后,还是从她带著龙凤胎回来之后,“回家”的“家”字终於有了温度。
以前寧远致从未感觉到的温度。
温知夏听到这句话有些泄气,她抱著寧远致的脖颈带著一丝埋怨和委屈道:“可我没有休息好。”
可能是仗著温存感尚在,温知夏知道自己即便在寧远致的面前展露出一些小脾气他也不会生气,所以才这么大胆。
寧远致见温知夏和自己说实话,带著厚茧的大掌扶著她纤细娇嫩的腰,说道:“那你稍微收拾一下跟孩子们吃个早饭,你睡觉,我带孩子们出去。”
温知夏一听,高兴地亲了一下寧远致的额头,结果激动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此刻的自己竟然一丝不掛!
寧远致看著慌乱钻进被子里的温知夏,嘴角没忍住高高地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