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笑道:“算了吧,不见得能救得活。”
“这傢伙子孙根都被人砍了,若能救活,或有大用。”富安一心想著要如何討好高俅。
陆谦摇摇头,只得过去搭把手,將田伯光拖到避风的地方。
能不能活,全看田伯光的造化。
……
雪停后。
阳光格外刺眼。
气温却比昨天更低。
只是微风,吹到人的脸上,宛如刀割般疼。
岳灵珊的伤势並不重,一觉醒来,便又生龙活虎。
看到林平之伤势严重,她双眸垂泪,想要埋怨几句,却又忍著没说。
为这一趟一两银子的鏢,真的值吗?
“我们该赶路了。”
林平之只要动一下,就会牵动伤口,疼得厉害。
但他清楚绝不能继续留在此处,万一田伯光復返,麻烦可就大了。
好在距沧州不是太远,坚持坚持,也就到了。
无论如何,必须顺利走完这趟鏢,拿到奖励。
要不然,他都担心自己因太弱,而萌生修炼辟邪剑法的念头。
“可你的伤……”岳灵珊去外面看过,积雪太厚,寸步难行。
林平之有伤在身,在积雪中赶路,很容易让伤口裂开,极为危险。
林平之笑道:“不碍事,就一点小伤,要是田伯光回来,那便糟了。”
田伯光確实是更大的威胁。
岳灵珊嘆口气,为今之计,只能边走边看。
若能碰到过往的商队,那就好了。
商队虽没碰到,可幸运的是不过行出十余里,就遇到了一座小镇。
镇上有家医馆。
林平之的伤口经过大夫的专业处理,痛楚大减。
吃过饭后,岳灵珊买了一辆马车。
马车在雪地里跑得虽慢,却比他们步行跋涉要快得多。
不日已是进入沧州地界,林平之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
林娘子的脸上写满忧愁,进入沧州,她脑子里想的全是林冲。
林冲是被刺配到沧州,日子过得苦倒不打紧,就怕遇到歹人,早已殞命。
人在绝境中,总会想更坏的方向去想。
按照剧情,林冲这会儿八成是在看守草料场。
打听清楚草料场的位置后,三人没有耽搁,迅疾赶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