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你称兄道弟,乃林某此生大耻。”
林冲长枪舞动,逼得陆谦只有招架的份。
鏘。
陆谦一个不慎,手中的刀被林冲一枪挑飞。
砰。
林冲身如闪电,又一脚踢中陆谦的肩头。
陆谦硕大的身躯向后直直飞起,又重重砸到地上。
林冲一把接住陆谦的刀,几步过去,一脚踩住陆谦的肩膀,双眸赤红,提刀对准了陆谦的心口。
“林大哥,我、我真是……”
陆谦身躯剧颤,襠部顿时湿了一片。
“去死吧。”
林冲又一把撕开陆谦的衣服,一刀刺进陆谦的心口,用力一转,竟是將陆谦的心臟挖了出来。
陆谦头一歪,早没气了。
林冲用刀挑起陆谦的心,借著雪光细看,骂道:“心果然是黑的。”
鹅毛大雪落到陆谦的心臟上,瞬间融化,让那颗心看起来更是乌黑如墨。
林娘子双手捂著嘴巴,泣不成声。
今晚过后,天下之大,恐再无他们夫妻的立足之地。
林冲刚將陆谦的心臟丟掉,就有一条黑狗不知从哪躥出,叼起来便跑没影了。
林冲捡起长枪,正好看到林平之一剑刺穿了田伯光的左肩。
田伯光怒吼著挥刀,但林平之人已是在数丈开外,身法轻盈,赏心悦目。
林平之揶揄道:“田伯光,你的狂风刀法,怎比乌龟还慢?”
田伯光成名江湖,靠的是轻功和快刀。
此刻面对林平之,这两样绝技竟被全面压制,田伯光心头的恐惧,可想而知。
在《九阳神功》的加持下,林平之的身法比田伯光快了十倍不止,內力更是远胜田伯光,原本可一剑杀了田伯光,但他有心戏耍,剑剑都是杀招,剑剑却只刺伤田伯光。
田伯光犹如斗场里的斗鸡,看似威风凛凛,实则也挨不住观战者的一刀。
岳灵珊越看越奇,喃喃道:“平郎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可能他一直都很厉害。”林娘子笑道。
岳灵珊摇了摇头。
林平之的武功有几斤几两,她如何不知?
若林平之一直都有这种实力,福威鏢局岂会被余沧海灭门?
远的不说,近的就在不久前,在那座破旧的观音庙,他们夫妻联手,也是差点死在田伯光的刀下。
岳灵珊无法理解,回头一定要问个清楚。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