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但凡出剑,必能在田伯光的身上刺出个窟窿。
田伯光虽在挥刀,却没一刀能挡住林平之手里的剑。
田伯光彻底沦为了林平之的玩物。
田伯光绝望至极,索性將刀一扔,闭眼道:“姓林的,有种给老子一个痛快。”
“好。”
林平之一剑扫过,田伯光的喉管被割开,鲜血如注,人也向后倒了下去。
“贤弟好功夫。”林冲抚掌赞道。
林平之笑道:“大哥的功夫也很俊。”
“哈哈。”林冲现在看林平之,真是哪哪都顺眼。
再看看一侧陆谦的尸体,真是狗都不如,枉他认那畜生做了十多年的兄弟。
冷风如刀。
雪下得越发紧了。
远处的草料场,大火依旧烧得很旺。
林冲瞥了一眼,嘆口气,道:“只怕官差已开始拿我,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马车就停在山神庙后,一行赶著马车,快速离开。
隨后赶来此处的官差,看到山神庙外的尸体,莫不胆寒。
一夜过后,他们已是出现在沧州的边界。
太阳升起,更显白雪皑皑。
林冲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林娘子,天大地大,叫他们往哪里去?
林平之打完水回来,看得出林冲在想什么,笑问道:“大哥可是要去梁山泊吗?”
“落草为寇?”林冲自然知道梁山泊是什么地方。
生在乱世,走投无路的时候,落草为寇就是最佳的选择。
但凡稍有本事者,更乐意上梁山求个安稳。
林冲的確考虑要去梁山泊,但又怕此举会委屈到自家娘子,心下便一直拿不定主意。
“大哥,要不你和大嫂跟我们走吧?”
林平之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该探探林冲的口风了。
“可我是有罪之身,只怕会连累……”林冲最是看重兄弟情义,寧死也不愿连累兄弟。
若非如此,林冲便会在柴进的东庄安心住下,而不会因怕连累柴进,草草奔赴梁山。
林平之笑道:“大哥莫要这么说,做兄弟的,哪怕什么连累?別看我是福威鏢局的总鏢头,实则整个鏢局,仅我跟灵珊二人而已,若大哥肯加入,总鏢头的位子,大哥来坐。”
“这万万不可。”林冲急忙摆手,“我对鏢局一窍不通,做个打手尚可……”
“大哥这是答应了?”林平之喜道,“太好了。”
林冲无法拒绝,只得笑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