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几个醉鬼一调戏,她倒是有些著急了。
要是慕容景岳还没完事,大不了他们四人一起,倒也有趣。
来到房门口,薛鹊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不见屋中有人应声,便道:“大师兄,我进来了。”
薛鹊刚推开门,但见寒芒一闪,一剑直接洞穿了她的脖子。
薛鹊满脸惊恐,不敢动弹,嘴里鲜血如注。
林平之一把將她拉进来,关上房门,点燃蜡烛,轻笑道:“薛鹊,我等你很久了。”
“你……”薛鹊瞥见地上慕容景岳的尸体,更是骇极。
林平之笑道:“就你们那点用毒的本事,也想害人?”
薛鹊自知在劫难逃,嘎声道:“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放眼江湖,他们师兄妹用毒的本事,也是数一数二的。
慕容景岳亲自出手,居然没能放倒林平之,这可奇了。
薛鹊一张嘴说话,更是血如喷泉,在下巴处形成了一道血瀑,胸前的衣衫尽被鲜血浸透。
林平之笑道:“在下林平之,乃福州福威鏢局的总鏢头。”
薛鹊张著嘴巴,只觉林平之定是在胡说八道,江湖中可没这號人物。
看看林平之和岳灵珊的服饰,更像是前朝人。
薛鹊还想说话,却见林平之猛地拔出长剑。
薛鹊顿时倒在地上,两腿蹬了几下,便已气绝。
夜已深。
林平之將两具尸体丟到隔壁的空房,便回去抱著岳灵珊酣然入睡。
次日岳灵珊一觉醒来,看到屋中地上满是鲜血,著实吃惊不小,急忙將林平之推醒。
林平之笑著將昨晚发生的事,详细告诉她。
岳灵珊越听越觉心惊,若非林平之有《九阳神功》护体,百毒不侵,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洗漱过后,岳灵珊特意跑到隔壁的空房,看到两具尸体,忍不住唾了一口。
牵著马离开客栈,岳灵珊叮嘱道:“平郎,以后可千万不能跟不明不白的人同行啦。”
林平之笑道:“好。”
只是想图个方便,不曾想慕容景岳会起色心。
“杀人了,杀人了……”
客栈小二杀猪般的嚎叫,传进二人耳中时,他们已是一挥马鞭,扬长而去。
……
福州。
福威鏢局。
院中荒草丛生,没过门梢。